男人顺手拥着她,耐心十足,笑问:“宝宝想干嘛?”小姑娘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“也不一定非要等我毕业后才结婚,就现在也可以,咱们可以先领证再找时间办婚礼,沈生,你觉得呢?”他们交往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虽说是男女朋友关系,但该做的一样没少,甚至于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。沈肄南原本打算至少等女孩毕业了再求婚、结婚等,宝珍之前也没多大的想法,直到今天看到卓玛女儿的婚礼。有那么一瞬间,她也想了。想嫁给沈肄南,嫁给沈生。闻言,男人脸上的淡笑怔了瞬,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来了精神。他问:“就现在?”宝珍捧着他的脸夹住,微眯眼睛,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不想嘛?哼,你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。”说罢,她故意甩了一个不满的眼神,翻身就爬下去,懒得搭理。沈肄南一把捞过她的腰,把人拽起来,在宝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捏着女孩的下巴,抬起,低头在她的唇上戳了一个章。“你干嘛呀,我要睡觉啦!”“现在连夜回东珠领证,我的沈太。”老公疼你沈肄南是执行能力极强的人,当晚带着宝珍告别卓玛一家,不出半个小时,野仔驾驶着私人直升机出现在这片开满格桑花的旷野。螺旋桨煽动的风吹得周遭的花海摇曳,月色下分外妖冶。小姑娘扒着舱门,看着浓墨般的夜色,“沈生,其实领证也不用这么着急,天亮后我们再——啊!”话没说完,宝珍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,扒着舱门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,最后机舱一关,女孩跌坐到男人的腿上。“宝宝,我挺急的。”宝珍睨他一眼,“你急什么?”“你说呢?”沈肄南捏着小姑娘的脸,“男朋友和老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,明白吗?”虽然他在床上的确不是人,也老逼着怀里的女孩喊些羞于启齿的称呼,但这些都没有一声“老公”、“丈夫”、“我家先生”等字眼来得有吸引力。沈肄南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宝珍窝在他怀里或者躺在他身下,缠着他喊他老公会是什么样子。“这会回东珠,民政局都没开门呢!”“那可不一定。”“……”宝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,直升机抵达东珠市才凌晨叁点,转乘到民政局还不到四点,但是他们到那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等候。沈肄南安排好一切,领着身边的小姑娘填写婚姻登记单、做婚检等,完事后,立马有人审核,而他们则换上白衬衣,男人知道女孩爱漂亮,特地安排了化妆师现场给她补妆,最后就是背景喜色的红布绸,两人靠坐在一起,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笑拍照。整个过程,宝珍就像被操纵的提线娃娃,身边围着的都是人,生怕她跑了,甚至于——她能感受到沈肄南握着她手的掌心都出汗了。湿热湿热的。拿结婚证的时候,小姑娘忍不住问他:“沈生,你很紧张吗?”男人垂眸,看到站在身边画着淡妆的女孩仰着头,露出一双清凌凌又乖巧的眼眸。沈肄南轻轻握捏她的手,菱尖的喉结滚动:“嗯。”“沈先生,钟小姐,这是你们的结婚证,祝你们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工作人员双手递上两本大红结婚证。沈肄南接过,一旁的野仔拿着一大叠包好的红封交给男人,按理来说,登记领证的新婚小夫妻会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准备喜糖,寓意散散喜气,但搁沈肄南这里就不一样了,他给在场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很厚实的大红包。捏捏厚度,不少。工作人员眉开眼笑,又对他们说了好多动听的贺词。他把事情办得妥帖,以至于宝珍有种什么都没干就稀里糊涂结婚的感觉,直到回洋楼,洗完澡躺床上,玩着两个结婚证,她才渐渐意识到——仅一夜之间,他们就从男女朋友变成夫妻了。速度快得除了今夜见证的人,再无人知晓。“宝宝别玩了,乖,把结婚证给我。”小姑娘递过去,看到沈肄南接过,然后放进保险箱。她眼皮一跳,那特定的银皮箱子一直放在沈肄南的卧室,密码指纹双重保障,里面放着一堆很重要的机密。曾经,她好奇里面都装了些什么,只不过随口一提,沈生就牵着她的手,打开后让她随便看,还说:“这些文件决不能被别人拿到,更不能让他们知道,宝贝看完就要忘记,知道吗?”一听就特别重要,宝珍自然不会去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