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已经很久没有对彼此动手的两人在泰拳馆约了一架。他俩的实力不相上下,一场泰拳下来,没有分出高低,却难得大汗淋漓。易允摊开手臂后仰在擂台围绳上,汗水滑过浸进眼角,火辣辣地刺激。他喉结滚动,语气冷漠:“沈生,你他妈真是疯了。”沈肄南活动腕骨,“有病的是你。”“呵,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疯狂爱上一个女人。”“这种话到头来都会应验,我拭目以待。”“滚!”…所有的不欢而散伴随最后一个字而结束,沈肄南才不管易允怎么样,反正与他无关,倒是怀里的小姑娘。男人低头,发现靠着他胸口的女孩没出声了,呼吸轻微,感觉要睡着了。沈肄南笑了,捏了捏她垂下的手臂。什么意思?他没回来,她就迟迟不睡,他一回来,眨眼就快睡着了。“宝珍?”他轻轻唤道,小姑娘没反应。钟娅歆前半夜撑着精神等到沈肄南回家,后半夜彻底安睡,直接一觉到翌日,卧室的窗帘厚重,是浓墨的黑,遮光厉害但也沉闷,宝珍睁开眼,无法判断时间,于是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去摸床头柜上的闹钟。“这会还早,应该不到六点。”背后,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线,有点哑,很撩人。宝珍放下闹钟,翻了个身,调整睡姿,面对面看着明明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的沈肄南。“还真是,你怎么知道的呀?”“生物钟。”他把人提抱进怀里,宽大的手掌揉着女孩的后颈、肩背,“醒这么早,是不是认床?”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,大多是沈肄南睡她卧室。宝珍被他揉得有点痒,被子里扭来扭去,“也不算认床吧,后面我睡得很香呢。”“那现在还想睡吗?”“睡够了。”她毫无防备地回答。这时,沈肄南睁开眼睛,温热且带有茧子的掌心探进女孩的睡衣,沿着她的腰线,一路攀着小腹往上游走。宝珍呼吸紧了。男人却来了兴致,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声线暗哑:“趁着天还没亮,做点别的事打发时间,好不好?”坏蛋这两天相较于之前,他们确实克制不少,除了接吻没有别的过分行为。宝珍打了个颤栗,脸蛋绯红,也不知道是睡的原因,还是因为别的。她眼神飘忽,轻声细语道:“我七点半还有学习。”“还有一个多小时,浅浅玩会,也够了。”“……”男人一把捞起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,掀起的风吹起女孩脸上的发丝,下一秒黑暗笼罩,眼前一片漆黑。小姑娘下意识掐紧沈肄南的手臂。“沈生……”娇滴滴的嗓音颤巍巍,是无措的忐忑。“在呢。”他捞起女孩单薄的脊背,安抚地拍了拍,掌心贴着下移,一手圈上宝珍的细腰,柔软平坦的小腹猝不及防撞上男人腹肌,小姑娘惊慌失措地啊了声,惹得沈肄南笑出声,在她发窘时,低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瓣。许是躲在被子里,没有光,也看不见彼此的神情,钟娅歆慌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,柔若无骨的小手羞涩又大胆地攀上男人的肩膀,她颤颤地合上眼皮,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,又乖又欲地回应。对比最初,她现在的胆子大了不止一星半点。只要是喜欢的人,任何形式的亲密都可以变得缠绵,沈肄南安抚好小姑娘后,这才开始慢慢挑战她的极限。宝珍扬起天鹅颈,抬起下颔,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着男人,溃不成声:“……沈,沈生,我待会还有课,你,你不要留下太,太明显的痕迹,遮,遮不住,会,会被老师们看到——”数不清的亲昵里,她发现沈肄南很喜欢在她身上烙下暧昧的痕迹,可能是吻痕,也可能是指印。男人咬着女孩细嫩脆弱的脖颈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自带的甜香,声音低磁:“那我留在看不见的位置好不好?”宝珍:“……”下一秒,衣摆从下至上被推高,磨砺着女孩精致的锁骨。沈肄南修长的手指滑过,丈量着,忍不住亲了亲宝珍的嘴角,揶揄道:“没穿?”自他第一次品尝后,小姑娘防他就跟防贼一样,睡觉的时候大多都穿着,有次沈肄南觉得碍事,让她在晚上洗完澡后就可以不用穿了,结果她手臂交叉捂着羞愤又气急道:“才不要便宜你呢,你每次都——”但是根本没用,防得住什么?最后还不是被丢到床脚。小姑娘软下来,细声细语:“……先前的衣服有点勒。”“觉得不舒服?”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