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刘市长!
我明白轻重缓急,立刻去办!”
王副局长立刻领命,深知找到刘少是第一要务。
挂断电话,
刘天宏猛地将手机拍在书桌上,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深吸了几口气,最终还是无力地缓缓坐回椅子里。
灯光下,他的脸色阴鸷得可怕,
交织着一个父亲对独子的担忧和一个政客对局势失控的愤怒与算计。
他绝不能失去儿子,
但也绝不能让这件事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武器。
他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这件事,光靠明面的力量不够,
他需要动用更深层、更隐秘的力量来查清真相,尽快找到儿子。
无论是赵家…
还是那个叫李湛的长安混混…
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如果世杰少了一根汗毛,
我都要你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。。。
——
莲花小区,卧室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烟草混合的气息。
李湛靠在床头,嘴里叼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,
眼神锐利地望着天花板,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更远的地方。
小文像只温顺的小猫,汗津津地蜷缩在他身侧,
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轻轻地喘息着,
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,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激烈余韵中。
然而李湛的思绪早已飞远。
他将绑架刘少的事,前前后后、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。
他知道,自己走出这一步,极其凶险,几乎踏在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边界线上。
这意味着和刘家,
特别是和那个老谋深算的刘天宏,彻底撕破脸皮,进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以往的各种试探、摩擦、商业竞争,性质都完全不同了。
他更清楚,光靠栽赃给赵瑞的那个小把戏,太过粗糙,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。
刘天宏那种老狐狸,绝对会产生怀疑,甚至可能很快就能察觉到其中的蹊跷。
那个逃走的保镖,能暂时迷惑视线,但绝非万全之策。
但是,他等不了了。
一想到阿珍在老家可能遭遇的危险,
一想到刘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和孩子头上,
一股冰冷的暴戾之气就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。
这个险,他必须冒!
“嘛的…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烟灰簌簌落下,“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”
他的大脑开始高运转,
如同精密冰冷的机器,为各种可能出现的后果规划着预案。。。
每一个可能性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,
但他必须算计清楚。
小文似乎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和散出的冷意,
微微抬起头,怯生生地问,“湛哥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