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被这些老头子控制得太久,是该换一批新鲜血液了。
他转过身,目光直视唐世荣,
我只是想找个以后能帮得上忙的朋友。
唐世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缓慢而压抑。
朋友?
他低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讥讽,在长安,朋友这个词比刀还危险。
所以才要找对的人。
李湛不紧不慢,比如。。。一个不甘心永远当上门女婿的人。
唐世荣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,但嘴角却微微扬起,
你胆子不小。
胆子小的人,活不到现在,也不该来道上混。
李湛重新坐下,推过去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,
具体该怎么做,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合计合计。
唐世荣扫了一眼纸条,没有拿,只是轻轻用指尖点了点,
如果我不答应呢?
那你就继续当你的斯文荣
李湛耸耸肩,反正。。。我总能找到别的路。
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唐世荣突然冷笑一声,
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能力搞定?
那几个可是高手,真正的杀人机器。
李湛咧嘴一笑,
三个月前码头那场大火,七叔的船被烧,他请的泰国高手被废。。。
这事你知道吧?
唐世荣的指尖突然僵住。
那个泰国人,
李湛压低声音,眼神却亮得骇人,
是我废掉的。
当然,七叔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做的。
不然,他可能就不只是想让我做他的狗了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怎么样,够诚意了没?
唐世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个泰国人的惨状他亲眼见过——
脊柱被打碎,像滩烂泥一样被扔在码头。
包厢里的挂钟突然敲响,晚八点的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终于,唐世荣伸手拿起纸条,折好塞进西装内袋,
电话联系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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