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。
爽快!周铁山拍桌大笑。
小夜抹了抹嘴,眼睛亮晶晶的,
还是你们厉害,十几个人打三十几个——
她伸手戳了戳大勇结实的胳膊,
不仅赢了,去的人就有几个破了点皮,说出去都没人信!
大勇憨厚地挠挠头,用带着浓重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说道,
小意思啦,当年在。。。。。。
水生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
大勇立刻闭嘴,讪讪地灌了口酒。
小夜眯起眼睛,不过。。。白爷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压低声音,听说他最近在招兵买马,连越南那边的雇佣兵都联系上了。
李湛慢条斯理地剥着盐水花生,老周,你怎么看?
周铁山把玩着打火机,我听说白爷六十多岁,早该退休。
金属盖合上,但他那个上门女婿——
就是管码头那个斯文荣,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。
大勇突然插嘴,柬埔寨?那不是跟面粉昌。。。
话没说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。
小夜的身体往李湛身上靠了靠,
要我说,最麻烦的是白爷在警局的关系。
我怕以后赌档。。。
她突然噤声,因为李湛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
长安镇西郊·别墅
落地窗前,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。
白爷的身形像座小山,
宽厚的肩膀将定制唐装撑得紧绷,后颈堆着三道肉褶,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他左手盘着两枚包浆浑厚的核桃,右手握着电话,右手拇指上戴着枚翡翠扳指。
死了?
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。
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,白爷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住。
老九。。。。。。
手机猛地砸向茶几,
的一声闷响,在紫檀木上弹了一下,又滚到地毯上。
白爷缓缓转身,那张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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