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泰突然压低声音,
湛哥,那几个人联系上了,约了下午见面。
李湛擦了擦嘴,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,行,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完。
三人起身离开,粉摊老板默默收走碗筷。
——
赌档后巷停车场
烈日当头,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。
十几个小弟排成两排站在李湛面前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,却没人敢抬手擦。
阿祖往前一步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,山猫、狗仔,出列。
一个瘦高个和黄毛青年磨蹭着走出来,
山猫的眼神挂着一丝慌乱,狗仔的手指不停搓着裤缝。
李湛点燃一支烟,火星在烈日下显得黯淡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听说你们做事不太配合?
湛哥,没有的事!
山猫急忙摆手,就是。。。就是最近没睡好。。。
还没想通?还在想着你们强哥?
给你们一个机会。
李湛把烟叼在嘴角,双手插兜,一起上。
两人僵在原地,狗仔的膝盖开始发抖。
山猫突然扑通跪下,湛哥,我们错了!以后绝对。。。
话没说完,李湛一记鞭腿扫过,山猫像破麻袋一样栽倒。
狗仔转身要跑,被阿泰伸脚绊倒,摔了个狗吃屎。
李湛取下烟头,弹在山猫脸上,火星四溅,
给你们机会,不中用啊。
他转身走向人群,声音不轻不重,
就这点胆子,也配给我甩脸色?
阿泰。
拉走,埋了。
停车场瞬间死寂。
山猫和狗仔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刷地惨白,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湛脚边。
湛哥!我们错了!再给次机会!
山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手指死死抠住水泥地缝。
狗仔更是浑身发抖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李湛皱眉,抬脚一记正踹。
;山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滚出两米远,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拖远点。
李湛掸了掸裤腿,吵死了。
阿泰咧嘴一笑,冲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四个壮汉立刻架起两人,山猫软绵绵地垂着头,狗仔还在嘶哑地哭喊,
湛哥。。。饶命。。。
哭喊声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渐渐消失。
剩下的小弟们都吓得脸色苍白,大气不敢出。
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,没有说一个字,转身离开。
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紧绷的空气才突然松懈。
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;
有人扶着墙干呕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