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你都记清楚了吧?
彪哥瞳孔一缩。
九爷慢悠悠从棋罐里摸出枚黑子,
再说,我正愁没人跟七叔斗呢。
棋子地落在天元位,
等他养肥一点,再把泰国佬那事的真相,透给南城那边。。。
彪哥猛地抬头,让他们狗咬狗?
九爷突然沉下脸,是让我们的刀,试试南城的盾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
不过他现在太弱了,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边吃掉。
跟红姐说一声,
转身时,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——
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几个正在烧烤摊喝啤酒。
他把照片随意往桌上一扔。
b区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,下周调给阿珍。
彪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,
那赌档和娱乐中心的分成。。。
照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就算养猪也要给点饲料嘛,希望他尽快壮实起来。
九爷突然拿起茶针,狠狠扎进茶盘上的木纹里,发出的一声闷响,
让阿泰尽快带他去见见那几个当兵的。
他阴恻恻地笑道,
那群刺头不愿意跟我,说不定能跟他臭味相投呢。
反正打烂的。。。
是南城的地盘。
到时我们再出面收拾就行了。
茶针在木纹里震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这小子。。。
别的不说,倒是挺大方,
对阿泰和阿珍那几个小姐妹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彪哥盯着那根颤动的茶针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
就怕他太会收买人心。。。
那就看他怎么选了。
九爷端起茶杯,在灯光下慢慢转动,
是选凤凰城这条青云道。。。
还是选。。。
那条不归路。
——
南城·金沙茶楼
正午的金沙茶楼,三楼雅间。
窗外是长安南城的老街,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蝉鸣声从街道两旁的榕树上传来,混着楼下茶客的喧闹,显得格外燥热。
七叔坐在主位,拄着根拐杖。
清瘦的身形裹在一件藏青色唐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