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男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半瓶皇家礼炮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阿珍雪白的大腿往下淌。
哟,又来一个送死的?
正踩着保安手指的马仔抄起碎酒瓶。
李湛没说话。
他先是一记低扫腿放倒最近的那个,
对方膝盖发出的脆响时,碎酒瓶刚好擦着他
;耳际飞过。
第二个马仔扑来的瞬间,李湛的肘尖已经砸在他喉结上。
寸头男刚松开阿珍的头发,李湛的靴子已经凌厉踹向他的面门——
纹身男反应极快,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脚,
整个人被冲击力逼得倒退两步,后腰撞上大理石茶几,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,
但他的眼神反而兴奋起来,甩了甩发麻的手臂,
有点意思。
李湛没继续动手,先一把将阿珍拉起来,在沙发上拿起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。
在她耳边低声道,没事了,有我。
阿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臂肌肉里。
李湛轻轻掰开她的手指,把她推到身后安全角落。
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纹身男扯掉被酒液浸透的花衬衫,露出满背的修罗刺青。
他扭了扭脖子,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,
小子,知道我是谁吗?
长安南城双花红棍‘疯狗罗’,今天让你长长记性——
李湛没说话,只是微微沉下重心。
他的右手虚握成爪垂在腰侧,左手前伸——正是昂拳起手式问路手。
疯狗罗突然暴起!
一记刺拳直取李湛咽喉,同时膝盖阴狠地顶向胯下。
李湛侧身让过致命膝撞,右爪如毒蛇出洞叼住对方手腕,左肘顺势砸向太阳穴——
疯狗罗仓促抬臂格挡,却被这一肘砸得单膝跪地。
他怒吼着抡起半截酒瓶扎向李湛腹部,
却被一记铲马步别住腿根,整个人重重摔在玻璃渣上。
正当李湛要补上一脚时,包厢门被地踹开——
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,
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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