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有那么一瞬间,意识天旋地转,已经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恍惚中,墙面上那些交缠的胴体像是活过来一样,在拥抱,在亲吻,在肆无忌惮地媾合。就算是因羞怯微阖着眼别过头去,齐诗允也能清楚感觉到雷耀扬的目光正一寸寸紧锁她,像是要把自己最淫靡的模样全部都刻进脑海之中。但这种被注视的压迫感,反而让下腹的空虚感更加强烈。“乖……慢慢来。”“先摸摸自己…看看你有多湿。”他如一个极富耐心的猎人,诱导猎物一步步堕入陷阱般蛊惑。听到这话,女人再度紧咬下唇,呼吸也变得更紧更细碎。但她遵从他的话,将两根被他舔得湿热的手指往下探,轻轻拨开自己已经肿胀发烫的外唇,当指腹触碰到那片湿滑柔软时,她竟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———那里早已泥泞不堪,指尖只是稍稍一碰,便颤得像是一簇海葵顿然收缩起来。这一幕,令雷耀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。但他强迫自己镇定,跪坐在她腿间,一手撑在她大腿内侧,另一只手仍然轻撩那条细链,保持微弱却又持续的拉扯感。“插进去。”男人低声命令,却又霎时间变温柔:“一根……慢慢的。”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羞耻,齐诗允眼角再度湿润,却还是顺从地将中指缓缓推进体内。湿热的甬道立刻裹住她的手指,紧致又滚烫。她双颊绯红,能感觉到自己因为被雷耀扬注视一举一动所以挛缩得更厉害,而她每一次轻微的抽插,都会牵动蒂尖上那枚小小的银夹,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刺麻。“啊……”她喘息出声,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,像想按住那股不断往上涌的热潮。雷耀扬看得目不转睛。他盯住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进出,看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指节不断溢出,顺着股沟滑落,很快又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胸前那两条水晶吊坠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摆,乳尖和和那粒珠核同时被牵引着,画面极度艳丽,美得让他挪不开眼。“再加一根。”“我想看你把自己弄得更湿。”对方的声音似是哑了几分,但齐诗允已经说不出话。她红着脸,将食指也一起推进去,两根手指并拢抽插的动作也变得熟练起来,搅出黏腻绵滑的水声。女人身体本能弓起,腰肢轻轻扭动,像在追逐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。每一次手指深入,都会牵动银夹上的细链,让那一点被紧紧咬住的肉核传来尖锐又强烈的反应。三处敏感点被同一根线串联,每一次动作都相互放大,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。涓涓细流自她指缝里蜿蜒而下,俯视这一切的男人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幽深。他凑上前去,用鼻尖轻蹭过对方正在进出的手指,低声夸奖道:“水流成河了……”“每次都像水漫金山一样,我阿允是水做的?”齐诗允被他这两句荤话刺激得浑身一颤,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。因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,像一股滚烫的浪潮,从最深处不断向上翻涌。而雷耀扬始终握着那条细链,控制着拉扯的力道,既不让她太痛,又让她始终悬在濒临失控的边缘。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腿根开始止不住地抖。雷耀扬低头,唇在她耳边轻轻擦了一下,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式口吻:“继续,高潮给我看。”这句话,把齐诗允的呼吸彻底拨乱。她闭上眼,指尖在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口快速进出,两根手指并拢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,越来越急。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迷乱,那淫液顺着股缝,把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狼藉。细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,三点被紧紧咬住的敏感处像被同一根火线串联,手指每每深入,都会牵扯到银夹,带来一阵又一阵怪异又莫名畅快的刺麻。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下腹像有一团火在翻滚,越烧越旺,却始终差了最后那一口气。被雷耀扬这样直视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样子,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催促信号,让她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。齐诗允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情欲烤得发软的鱼,花核上那枚银夹被她自己的动作捏得更紧,这种又痛又爽的拉扯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。泄漏的情水越来越多,雷耀扬盯着她自慰的动作,将另一只手则撑在她大腿内侧,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肌肤,像在无声鼓励她彻底放开自我。“不准停。”“让我看你把自己插到高潮的样子。”言语刺激到神经里,让齐诗允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。只知道指尖在自己体内越插越深、越插越快,拇指则按在被夹住的那敏感点上方,带着那枚银夹一起快速揉按。一时间,整个花阜的温度快要过载,每一个最细微的毛孔都像是被注入了催情剂一般,只有对激烈碰撞一味的追逐和渴求。快感像一道突然开闸的洪流———只是一刹那,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起来,脚趾蜷缩,双腿不受控地打颤,内里的壁肉开始闭合,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,像在试图堵住穹窿里快要盈满的爱液。高潮随之而来,在瞬间席卷全身。齐诗允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吟,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,可两根手指还陷在自己的甬道内,无法自拔。胸前的水晶吊坠和蕊尖上的银夹还在随着余韵轻轻颤动,每一次轻微的拉扯,都让她在高潮的尾声里又轻轻抽搐一下。“braves?dchen…”在她逐渐飘渺的意识中,注视着这一切发生的男人面夸赞她,一面俯下身来,小心翼翼将控制住那三点的夹子彻底释放。被挤压的感觉瞬间抽离,却让神志涣散的女人不受控地抽搐。而对方每拆卸下一处,就在那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轻含抚慰,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发烫红肿的肉粒,令她又舒服地嘤咛起来。她不禁伸手抱住他,揉着他浓密的发,像是终于寻找到了回归现实的出口。待她稍稍缓过神来一点时,男人却一下子把她抱离床面。齐诗允下意识搂住他脖颈以免自己掉下去,对上雷耀扬那略带戏谑的目光时,又有些羞赧地回避他视线。“你干嘛……”“整张床都被你喷湿,要怎么做?”闻言,女人不禁看了眼那一塌糊涂的圆床,腮边红晕快要蔓延到整张脸。而对方不由分说,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另一侧。那片铺着厚实地毯的区域,正好挨着那棵被灯串温柔缠绕的圣诞树。细碎光点如星河倾泻,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。不远处,几扇计算过位置特意摆放的屏风镜静静伫立着,在灯串交映下,像几扇半开半合的秘密之门。树上的小灯一闪一闪,雷耀扬慢慢半跪下去,把虚脱无力的女人轻轻放在地毯上,让她背靠着圣诞树下柔软的羽绒软垫。他侧躺在她身旁,抓起她手指吻了又吻。“我有种预感,这里…等下也要湿一片。”说着,男人目光逐渐从她脸颊投向她身后那株圣诞树。上面点缀着再普通不过的彩球和各种装饰,看起来是这间屋子里最正常的一个摆设。听后,齐诗允娇怯蹙眉,但瞥见他目光里透着股狡黠意味,也不由得顺着他正在伸手的方向看过去———眼见他拿过一根红白相间的拐杖糖在手里把玩,她心想不妙,正准备起身躲避,却很快又被这玩心大起的家伙按回原处。“变态。”她嘴里嘟囔着,脸有些气鼓鼓地胀起,雷耀扬却用手指捏着她下巴,朝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:“是不是嫌它太细太短?”“我知道你最钟意我下面这根,不过暂时还不能给你。”齐诗允朝这自大狂狠狠翻了个白眼,一手伸向他长裤下,隔着面料抓住那已经硬到不行的物什,反唇相讥道:“那雷生有本事的话今晚上都不要放进来,憋炸你个春袋,四亿精虫全部死光光。”雷耀扬被她这话逗得失笑,连带着整个肩背的肌群都随他笑声抖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眼她尚在红肿的乳尖,目光又锁定回她那张让自己看到就忍不住就想亲吻的脸。“齐诗允。”“嗯?”“我有时候真的很钟意你的刻薄。”“………”闻言,女人一时语塞,握拳往他胸肌上轻捶了一下,对上他灼热视线时,又立刻地别过头去:“…那是因为你犯贱。”“嗯,我打算继续犯贱。”他说着,上扬的嘴角弧度一直都没下来过,就算被她骂到狗血淋头也不生气。反倒觉得…就像是看到十多年前的她,会大着胆子跟自己驳嘴,惹得他火冒三丈,堵得他哑口无言,却又舍不得真的对她发脾气。一物降一物,他只得认命。慢慢,两人又四目相对,齐诗允被男人紧贴自己的胸肌压磨得有些难受,扭动间,她捧住他脸,弓身喘息道:“还痛呢……”“…你再亲一下。”雷耀扬紧盯她绯红面颊,挑眉佯装不解:“亲哪里?”“嘴巴?耳朵?胸?还是下面…?你不讲清楚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看到他这幅无赖相,女人不禁伸手抓了一把他要害,不轻不重的力道顿时令对方眉心皱起,见他吃痛,她笑着半撑起身,两对饱满的峰峦也跟随动作颤巍巍晃起来。“这里———”“都肿了……好热,又好胀。”她挺胸示意雷耀扬,酥乳上翘立的两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