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深处,秦舞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,他手中的暗红色肉块散着诡异的光芒,腹部那躁动不安的魔种在这光芒的笼罩下渐渐平息。
“必须找到更多。。。”秦舞阳喃喃自语,眼中血色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闭上双眼,神念如潮水般扩散开来,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,飞鸟振翅、走兽奔逃、甚至是一草一木的的细微颤动,突然,他的神念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波动,与手中肉块同源的气息正在东南方向移动。
“还有一队。”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身影化作一道血影疾驰而去。
一天后,他潜伏在一处高耸的岩壁之上,俯视着下方山谷中的情景,一支由七名黑袍人组成的队伍正在谷中休整,他们围坐在一堆篝火旁,中间摆放着三个特制的金属容器,即使隔着相当的距离,秦舞阳也能感受到容器中散出的浓郁肉块气息。
“一个炼虚中期,两个炼虚初期,四个化神巅峰。。。”秦舞阳迅判断出对方的实力,眉头微皱。
腹部的魔种似乎感知到了大量肉块的气息,突然剧烈地躁动起来,一股钻心的疼痛让秦舞阳险些暴露气息,他咬紧牙关,强行压下魔种的异动,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。
“既然不能力敌,那就智取。”秦舞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山谷的另一侧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黑袍,这是从先前击杀的黑袍人身上剥下的,迅换上黑袍后,他又取出一块先前得到的肉块,用真元逼出其中的气息笼罩全身。
做完这一切,秦舞阳装作狼狈不堪的样子,踉跄着向谷中的小队跑去。
“救。。。救命。。。”他故意让声音显得虚弱而急促。
谷中的黑袍人立刻警觉起来,纷纷起身戒备,那个炼虚中期的头目厉声喝道“站住!什么人?”
秦舞阳停下脚步,掀开兜帽,露出苍白的面容“自己人。。。我是西北运输小队的。。。我们遭遇了袭击。。。”
他刻意让腹部渗出血迹,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,同时运转血道功法,让脸色显得更加苍白。
头目警惕地打量着他,目光在他身上的黑袍和腰间悬挂的身份令牌上停留片刻“西北小队?你们不是应该在三日前就抵达黑风岭了吗?”
秦舞阳心中一动,从先前搜魂得到的零碎信息中,他确实记得有一个西北小队负责往黑风岭输送物资。
“我们。。。遇到了那个家伙。。。”秦舞阳故意喘着粗气,声音颤抖,“他袭击了我们。。。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。。。”
听闻此言,所有黑袍人的脸色都变了,头目更是快步上前,急切地问道“你说的是前日逃出去的那家伙?他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秦舞阳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装作支撑不住的样子,单膝跪地,手指颤抖地指向西侧“往。。。往西去了。。。他好像受了重伤,度并不快。。。”
头目眼中闪过贪婪之色“殿主下了死命令,谁能擒杀那家伙,赏万块上品灵石,直接晋升为分殿主!”
其他黑袍人也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,显然对这个悬赏心动不已。
秦舞阳暗自冷笑,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,他继续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“诸位。。。能否给我一块圣肉疗伤?我愿与诸位一同追捕叛逃者。。。”
头目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秦舞阳腹部的“伤势”和虚弱的状态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他转身走向其中一个金属容器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暗红色肉块。
就在头目转身的刹那,秦舞阳眼中血光暴涨。
“就是现在!”
血雾骤然爆,化作七道血箭射向在场所有黑袍人,距离太近,度太快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四名化神期的黑袍人当场被血箭贯穿眉心,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倒地身亡,两个炼虚初期的黑袍人勉强撑起护体光罩,却也被血箭击碎,吐血倒飞出去。
唯有那个炼虚中期的头目在千钧一之际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,血箭只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个血洞。
“你!”头目又惊又怒,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。
但秦舞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身影如鬼魅般贴近,血爪直取对方心口,头目慌忙祭出一面黑色小幡,幡面展开化作一片黑幕挡在身前。
“嗤啦——”
血爪撕裂黑幕的声音令人牙酸,头目趁机后退,同时大声喝道“结阵!快结阵!”
那两个受伤的炼虚初期黑袍人挣扎着起身,三人迅组成一个三角阵型,黑色真元连成一片,形成一个坚固的防护结界。
秦舞阳面无表情,周身血雾翻涌,化作无数血色细丝缠绕向结界,细丝与结界接触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结界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度暗淡下来。
“怎么可能。。。你明明受了重伤。。。”头目骇然失色,他能感觉到秦舞阳的力量远预期。
秦舞阳根本不答,全力运转血道功法,虽然大部分真元要用来压制魔种,但他对血之大道理解远这些黑袍人,施展出来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