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霍雁回说了,她只是个“娇气爱哭”的“小孩”。
小孩有什么错?
小孩只是不爱学习。
徐离月犹豫了一下,说:“可是你不怕他向霍将军告状吗?”
黎落一顿,表情诡异起来。
对啊,她怎么没想到这个。
江莱要是向霍雁回告状,让霍雁回来管教她,她敢像顶撞江莱一样忤逆霍雁回吗?
黎落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,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。
她又不是活腻了。
“算了,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两人原路折返回帕特尔诺,只是一翻过墙头,黎落愣住了——江莱坐在墙根下,显然是在等她。
看到黎落回来,江莱立刻起身:“殿下,回来了。”
黎落诧异道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“等您啊。”江莱张开双臂,作势要接她一把,“慢点,别崴着脚了。”
黎落避开他跳下来:“我没事,你一直在这等着?”
江莱无奈地说:“殿下不让我跟着,我又不放心……您用过晚饭了吗?”
怀柔政策
“吃过了。”黎落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,想用怀柔政策感化我?省省吧,我不吃这套。”
江莱哭笑不得:“殿下,我真的只是担心您……”
黎落打了个“s”的手势:“废话少说,我要回去了,你别跟着我。”
江莱:“……是。”
黎落和徐离月走出好一段距离,见江莱还站在原地,徐离月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江莱?”
“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?”黎落反问。
徐离月:“……行吧,你是公主你任性。”
次日,黎落照常起床上课。
到食堂吃早饭时,有食堂的工作人员拖着一车还没处理的锥栗经过,上面还长着尖尖的刺,黎落见了计上心头,问工作人员要了一袋锥栗揣进包里。
上课时间到,江莱拎着智脑走进教室,笑眯眯地冲黎落问好:“殿下,早上好。”
黎落单手托腮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江莱拿出智脑放在讲台上,伸手去讲台的桌屉里拿电子笔,但手一伸进桌屉,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他脸色骤变,猛地抽出手,再拉开桌屉一看,里面塞了半抽屉的锥栗壳。
坐在台下的黎落哈哈大笑。
江莱眼神里的恼怒一闪而过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拆下桌屉把锥栗壳倒掉,他无奈地说:“殿下,不可以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