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筠惊呆了,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垣。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挨打。
秦姨娘也愣了一下,连忙去检查萧长筠的脸,见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她崩溃道:“老爷!长筠好歹是您女儿,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闭嘴,你这个贱妇!!!”萧垣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他压着嗓子低声问,“是谁指使你们陷害嫣儿的?说!”
秦氏一介妇人,别家小妾她看不起,正统的夫人又瞧不上她,她压根就没机会接触到深宫内院的人,今天这桩阴谋,除非有人跟她里应外合,否则凭她和萧长筠,压根无法布置。
一想到如果她们的计划得逞,他稀里糊涂带着这些女眷和妃嫔闯进偏殿,无论和萧长嫣共处一室的男子是谁,侯府都免不了被推到风尖浪口。
轻则丢人,重则陷入更大的阴谋。
再结合前段时间发生在萧长丰身上的事,细细一想,萧垣出了一身冷汗。
秦氏被萧垣这么一吼,下意识跪了下来,她眼珠子转来转去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:“老爷,妾身冤枉啊……”
萧垣扬手作势要教训她,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:“侯爷,皇上有请。”
宫宴(5)
萧垣一顿,虽然气得不轻,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,他压下心头的怒火,对外喊道,“来人!”
立刻有侯府的下人走进来:“老爷。”
“把秦氏和二小姐带回侯府好生看管,本侯回府之前,不许她们踏出院门半步!”
秦氏像是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张嘴欲解释,却被萧垣狠狠瞪了一眼:“回去再收拾你!”
秦氏和萧长筠被带走后,萧垣转身看向黎落,眼里带了几分关切:“可有受伤?”
黎落摇头。
“没事就好,余下的回去再说。”
萧垣叫来下人,嘱咐他们寸步不离保护黎落,这才跟了传口谕的人离开。
看戏和唱戏的人都走了,黎落索性回了宴会上,她可没忘接下来还有一出戏要唱。
宫宴的重心已经从大明宫转移到御花园的大雁湖上,湖心的亭子分为两个阵营,年轻的世家公子和女眷们斗起诗来。
黎落刚走近就遇到满脸急色的向菱,看见她,向菱松了口气:“小姐,可算找着您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向菱揉了揉后脑勺:“我上了趟茅房,出来的时候好像跌了一跤,磕晕过去了,刚刚才醒过来。”
黎落拉过她一看,她后脖颈上有一道紫红色的痕迹,一路延伸到后脑勺,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从后面偷袭了。
这傻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