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生一死,确实是我赢了。”
“不,夜清不是为墨雪萦而死,也不是被墨雪萦所杀,你的猜测错了。”
玄冥将铜镜翻转。
铜镜里的景象瞬间变成了夜清身陨时的那一幕。
夜清看着墨雪萦的方向,嘴唇微动,说了一句:“再见。”
玄冥指着铜镜分辨道:“这不是为了墨雪萦而死吗?他甚至最后一句话都是对她说的。”
云川摇了摇头:“墨雪萦是他这世界牵挂的人,却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“夜清作为战神,先爱的是六界众生。”
“所以这一场赌局,没有输赢。”
玄冥似乎还想要分辨,却又突然冷静下来,这样的争辩完全没有意义。
夜清不过是天道轮回里的一个最微不足道的战神。
对他来说,还比不上一场赌局有趣。
玄冥注意到云川的脸色并不好,指了指他背后。
“你的伤还没养好吗?”
云川没有回答,盯着桌案上的桃花看了一会儿,开始往外走。
玄冥重新又摆好了一盘棋局,并不在意云川的离开。
“人间的道理还是有几分是真话,情之一字真是所有事情的开端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消散在一片寂静之中。
墨雪萦醉倒在树下,桃花飘飘然落在她鼻尖,又被她拂去。
一阵清风吹过,墨雪萦像是有所感一样盯着角落。
“云川,你来了。”
云川从角落里出来。
他对于和墨雪萦玩这种把戏一直乐此不疲。
云川折了一朵桃花在手里把玩:“不周山的桃花原来开的这样好吗?”
墨雪萦偏头短暂地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搭话,只是又灌了一口酒,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你怎么老是在角落里待着。”
说完之后又有些疑惑地歪头:“这样的话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一遍。”
云川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醉的完全不清醒的墨雪萦。
故意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:“这样的话你之前就说过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