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欢想说自己还真是故意的……但看着白云书因为疼痛泛红的眼角,又于心不忍了。
“好……”
对于这种小请求,她不好拒绝,不过她还是要问一句。
“什么不愿意承认的小骗子,师尊是要逼我做戚凝竹吗?”
白云书认真的思考了三秒钟,坚定的摇头。
“不,你只是你,你想做谁都可以,为师只是那么说一下而已,乖。”
只要是同一个灵魂,不过是名字和外貌的区别,别的都不重要,她爱做谁做谁。
她哄着隐欢,隐欢心虚的把目光放在了别处。
白云书只感觉后背上有丝丝凉意传来,药粉所导致的疼痛消散不少。
她睫毛颤了颤,在心里面告诉自己着急不得。
隐欢又给她换了新的布条想,白云书敛眸低声道。
“谢谢你,小徒儿。”
隐欢想了想,乖顺的回了一句:“徒儿应该的。”
换衣换药时,隐欢发现白云书肩上的伤口依旧没有消退。
那么深的痕迹……自己昨天晚上真的有咬得那么用力吗?
她躲避着不敢去看,可是目光又实在忍不住向它偏移……
白云书发现了她的目光,则是表示无所谓。
毕竟她本来就是故意留着的。
她伸手抚摸伤人的伤口,轻飘飘丢出一句。
“昨晚的徒儿好凶,不过也好,有性子有情绪……”
这话单看,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
隐欢顿时就炸毛了。
“哪有,我无心之举。”
若不是昨天晚上被欺负的狠了,她怎么可能会张口咬她一口。
白云书笑而不语,隐欢则是思索
上了药,后换了衣衫,隐欢给白云书挽发,白云书则是无聊的拿着那莲蓬,将其莲子剥出,放在了小盘里。
隐欢的手在她乌黑柔亮的黑发间穿梭。
对比起之前,她的动作已经熟练温柔了不少。
白云书则是惆怅,看着窗外道:“凝竹你以前最喜欢吃莲蓬,不惜偷偷去采摘,今早耿寄欢给我发了传讯符说有新的,我便摘回来送你,别误会,感谢徒儿的照顾之情罢了……”
她轻声说着,隐欢则是盯着她白瓷般的后颈心绪不宁。
怪了,一同白云书有亲密接触就浑身发热,就好像话本里说的,吃了某种奇怪的药。
莲蓬……摘回来送她?
切!一点小恩小惠罢了!她是那种那么容易就妥协原谅的人吗?
不是!而且,无缘无故的好,必然是带着某种目的的!
“师尊,我不爱吃莲蓬……”
她嘴硬的说着,白云书一听,脸上颇为可惜,还夹杂失望。
“那好吧,可惜了,那一会儿你叫他们拿去送给其他弟子吧……”
隐欢:“不行……”
隐欢拒绝,给她用发带绑好头发后就站在了一旁,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堆莲蓬。
白云书若有所思。
“为何?你不是不喜欢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