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没人知道,她后来给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,一直没舍得用,见着熟人才拿出来不经意显摆一手。
&esp;&esp;“瞅瞅这孩子多孝顺。”老爷子赶紧加一把火。
&esp;&esp;“外公,您可别眼热,我可也给您带了礼物!”
&esp;&esp;“是吗,拿出来我快瞧瞧!”
&esp;&esp;俩人一脸开心地去找礼物,老小孩儿,老小孩儿,可不就是看着像个小孩儿嘛。
&esp;&esp;“老师。”
&esp;&esp;沈岚这才回过头看战掠,比起上次见识战掠好像视觉上更高了,她脸盲,也看不出来帅不帅,只觉得那群对着战掠犯花痴的姑娘小伙儿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长这样就叫帅了。
&esp;&esp;“沈季在你那里怎么样?”
&esp;&esp;言外之意乍一听就是,他没惹麻烦吧。
&esp;&esp;“您放心,一日三顿,餐餐不少,营养均衡。”
&esp;&esp;“谁问这个了。”其实她确实也是想知道沈季在那好不好。
&esp;&esp;“他是很好的职业选手。”战掠正经起来,一板一眼认真道。
&esp;&esp;沈岚对这样的语气并不陌生,之前自己讲课,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,认真冷静,莫名其妙,就有令人觉得信服的能力。
&esp;&esp;战掠还是那句话,他不后悔。
&esp;&esp;现在看到沈岚的时候,多了一丝别样的感觉,他是沈季的母亲,是他喜欢的人的母亲,她对沈季有着自己从未得到过的母爱。
&esp;&esp;战掠看了看沈季的方向,微笑着,对此有了一些新的期待。
&esp;&esp;沈岚:“你很高兴?”
&esp;&esp;战掠回过头,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此一问。
&esp;&esp;沈岚有些压抑,作为他的老师,战掠向来都是神情淡淡的,也从未见他明显地笑过,哪怕费尽心力攻坚的课题成功,他也没有其他孩子们该有的欣喜。
&esp;&esp;他现在在笑。
&esp;&esp;“老师,您相信我,沈季和我一样,真的很喜欢电竞,下次您可以看看我们的比赛吗。”
&esp;&esp;想要扭转一个人的想法,不能一日千里,慢慢渗透才是上策。
&esp;&esp;沈岚没说话。
&esp;&esp;战掠直接道:“下次比赛,我会发直播链接给您。”他抬起头:“电竞是积极美好的事物,对任何美好的事情保持积极态度的人都值得尊重,沈季答应您的事情,他也会做到。”
&esp;&esp;“你好像很乐意当他的代言人啊。”
&esp;&esp;“英雄相惜。”
&esp;&esp;这话好像刚才听过?就你们这几个小孩儿?还英雄呢。
&esp;&esp;英雄相惜是没错,但他和沈季不应当是“萍水相逢”,“命中注定”这一词更为合适。
&esp;&esp;tpl未来最强的中单和最强的adc,就应该有一段命运的相逢。
&esp;&esp;沈岚是有一些高兴的,自己的儿子似乎在外面很得人心。
&esp;&esp;可可向着他,现在有一个队长也向着他。
&esp;&esp;总觉得哪里奇怪,但又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以后她就知道哪里奇怪了。
&esp;&esp;战掠和沈季在外公家吃完了饭,开车往回走。
&esp;&esp;沈季心情愉悦,饭都多吃了两碗,感觉最近几天压在身上的大石头突然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