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恰好的,在京落碰到她,和她说对她一见钟情。
很难不让人怀疑,这其中包含着什么隐情。
可凤韫荆并没有丝毫慌张,他回答得自然:“那是因为我们乐队初一在京落有个商演啊,除夕那晚太无聊了,索性就跑到古城赚点外快。”
“怎么?觉得我是个来骗财骗色的诈骗团伙啊?”
他一边说着,还一边觉得这个想法好笑,两颗虎牙露了出来。
林唐笃定这个说法是真,毕竟真实演出过就会留痕,他至少不会蠢到在这上面撒谎。
她没再回话,迈走要走。
他却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:“你是问完了,我还没问话呢?”
林唐脚下没停,随口说道:“你要问什么?”
“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,怎么这么冷漠啊?”
林唐实话实说:“因为我觉得没必要,我们又不会再见面。”
凤韫荆亮着眸子注视着她:“可我们现在不是见面了吗?”
林唐顿了下,“这一个…确实是在意料之外。”
凤韫荆笑了笑,并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生气。他瞥了眼她袋子里的东西,很简单,几包纸,还有几桶泡面。
他低头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于是问道:“吃宵夜吗?这次换我请你。”
林唐很干脆地回绝了。
他又不依不饶地说:“为什么不呢,是因为不饿吗?”
“你不是说乐队不赚钱吗?”本来就赚不了几枚板子,她可没有让别人雪上加霜的兴趣。
“再说了。”她说话依旧直接,“请你请一顿,就得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她觉得他们之间,还是少点交集比较好,毕竟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。
凤韫荆不是听不出来她的意思。
他捂着胸口,伤心地叹了口气:“你讲话还真伤人。”
话虽如此,他照旧厚着脸皮地跟她在身边。滔滔不绝地在她耳边说道:“林唐,你是不是觉得我搞乐队不挣钱,所以才一个劲儿地不搭理我呀?”
在他的话里,她俨然成了一位见利忘义、为金钱俯首称臣的人。
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她并不生气,淡淡说:“那你还挺冤枉我。”
“毕竟,我还挺欣赏你这类人的,把兴趣做成专业。”
她恰好也是。
“是吗?”凤韫荆有些惊讶,继续纠缠着她问:“你不觉得我没用吗?”
林唐唔了声,噤声片刻后回:“我要是承认了,那我不是变着法子地骂我自己?”
凤韫荆笑了笑,突然来了和她聊天的兴致,不再是装模做样地没话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