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萨……还有罗捷?”金姬苏的声音有些飘。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扯出一个荒唐的笑容,眼眶却因为强行的面部牵扯而微微颤“蓝玉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?为了逼我走,连这种借口都能编得出来?”
蓝玉没有笑。
他背对着落地窗外南山塔璀璨的夜景,窗外的月光映照在他深邃的眼底,没有一丝波澜。
笑容在金姬苏的脸上一点点僵住,最终彻底碎裂。
她太了解蓝玉了,哪怕这个男人满嘴歪理,哪怕他坦承自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,但他绝对不会拿女孩子的清白——尤其是她最好、最护着的两个妹妹的名誉来开玩笑。
更何况,这个谎言太容易戳穿了,只要她回去问一句,一切就会立刻水落石出。
所以,他说的是真的。
巨大的荒谬感与惨烈的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瞬间淹没,金姬苏猛地从椅子上冲了起来,一把死死揪住蓝玉睡袍的领口。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她仰起头,死死盯着那双她曾迷恋至极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,“你是不是隐瞒了你和洁妮的关系,去骗了丽萨和罗捷?!你把她们当成了什么?把我们BLanetk当成了什么?你倒是说话啊!”
面对如此劈头盖脸的质问,蓝玉依旧一言不。
他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,默默承受着她的怒火,任由她扯乱自己的衣襟,平静的目光自上而下注视着那张愤怒到扭曲的小脸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,成了压垮金姬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不过短短十几秒,金姬苏眼里的光芒彻底被抽干了。揪住他领口的双手像是忽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,颓然松开。
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双腿一软,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蓝玉下意识地弯下腰,伸出手想要将地上的女孩扶起。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偌大的游戏房里回荡。
金姬苏毫不犹豫地挥手,狠狠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背。
“你别碰我!”她红着眼眶,眼神中满是防备与抗拒,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。
蓝玉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一颤,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,默默垂在身侧。
金姬苏别过头,再也不想多看这个男人哪怕半眼。她双手摸索着撑住旁边的桌角,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。
之前喝下的那几口香槟在此刻挥了作用,酒精混杂着极度的情绪起伏,让她的脚步显得格外虚浮踉跄。
她转过身,单手死死扶着墙壁,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。
蓝玉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抹极度克制的痛楚。
他不敢靠得太近去刺激她,却又怕此刻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她磕到哪里,只能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保持着两步的安全距离,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穿过走廊,金姬苏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那间庞大奢华的衣帽间。
就在不久之前,她还沉浸在被他白衬衫包裹的暧昧中,甚至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把很多自己的衣服挂进来,名正言顺地与他同居。
而现在,这里却成了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牢笼。
她只想逃离,逃离这个有着他气息的囚笼。
金姬苏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找到了自己换下来的那套属于《雪滴花》剧组的戏服,没有丝毫犹豫,她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搭在了身上那件属于蓝玉的白衬衫的纽扣上。
跟着走进衣帽间的蓝玉脚步猛地顿住,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,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“嗒、嗒……”
两颗纽扣被粗鲁地解开,宽大的领口瞬间滑落,露出金姬苏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。
如果是平时,她早就会羞红着脸捂住胸口躲起来,可此刻,她却连半点遮掩的动作都没有。
她就那么衣衫半褪地站在那里,任由自己春光乍泄。
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泪水在里面疯狂打转,却被她死死咬着下唇,倔强地忍着不肯落下。
金姬苏看向蓝玉,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凄然笑容“蓝玉,既然你都已经拿下了她们三个……是不是觉得还差一个,很不完美啊?”
她的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碎,却又带着最锋利的自嘲“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脱光了主动献身?好让你彻底满足集齐BLanetk全员的伟大成就啊?”
这句话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绞进蓝玉的心脏。看着她那张写满绝望与自我践踏的脸,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的冷静。
“姬苏怒那,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的。”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痛意。
“呵……”
金姬苏凄然一笑,根本没把他的解释听进耳朵里。她不仅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微微挺了挺雪白的胸口,指尖毫不犹豫地搭上了第三颗纽扣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决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