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里的韩式炸鸡只剩下几根干净的骨头,蓝玉抽出一张纸巾,优雅地擦了擦指尖,随后对着围坐在身边的四个女孩微微一笑。
“行了,我东西吃得差不多了,你们也快回练习室吧,不用在这儿陪着我耗时间了。”
一听这话,宁宁原本有些红晕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。
她小嘴微嘟,双手紧紧抓着蓝玉的风衣袖口,身子不自觉地往他身边蹭了蹭,眼里满是不舍“欧巴,你这才刚来多一会儿啊,就要赶我们走。咱俩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,等以后出道了还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呢,就不能再陪我们待会儿吗?”
旁边的龙之梦没有说话,但眼里却闪烁着赞同的光芒。
如果在几分钟前,她还会顾忌蓝玉欧巴的“金姬苏前辈男朋友”的身份,强迫自己收敛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慕,保持着克制而礼貌的社交距离。
可现在,得知蓝玉已经恢复单身的消息后,她心底那头名为“野心”的小兽彻底苏醒了。
大公司的女团一旦出道后,等待她们的将是连轴转的打歌期、拍不完的画报和无穷无尽的赶场。到那时候,她恐怕连见蓝玉一面的机会都是奢侈。
如果不趁现在这个空窗期,死死抓住每一次相处的机会,万一哪天媒体又爆出蓝玉身边有了新的女朋友,她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想到这里,龙之梦顺势往前凑了半步,身子微微倾斜,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娇嗔开口问道“就是啊欧巴,你难得来一趟。你接下来要去哪里?是直接回家休息吗?”
蓝玉无奈地摇了摇头“我现在可回不去。由于我的手受伤开不了车,我是被一个朋友顺路送过来的。她现在正忙着呢,等她那边的事情结束了,我还得厚着脸皮蹭她的车回去呢。”
蓝玉在吐出“她”这个词时,龙之梦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个代表女性的第三人称代词。
有一丝淡淡的危机感和嫉妒在心头一闪而过,但龙之梦立刻将其强行压了下去。现在不是吃飞醋的时候,更重要的是,蓝玉欧巴现在有空!
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
龙之梦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缀满了星光,语气也变得轻快而热烈“既然欧巴还要等朋友,那在咖啡厅干坐着多无聊啊。要不要……去我们的练习室坐坐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葱白的手指,有些俏皮地绞在一起“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天天都在死磕出道曲的打歌舞台。欧巴你可是全韩公认的顶级网红,时尚感、网感还有对大众审美的把控都是最顶尖的。去帮我们审核一下,以客观的角度给我们提提意见,好不好嘛?”
听到龙之梦的邀请,蓝玉还真的挑了挑眉,来了兴趣。
确实,Irene怒那还在练习室里练舞,估计没个一两个小时是完不成的。自己一个人在sm公司里四处乱逛或者找家咖啡店消磨时间,确实无趣,倒不如去看看这四个丫头的舞蹈实力怎么样。
“行啊。”蓝玉轻笑出声,“既然你都亲自出邀请了,那我就只能恭喜自己,荣幸地成为aespa出道曲舞台的第一个观众了。”
“耶!欧巴万岁!”宁宁兴奋地欢呼了一声。
五人相视一笑,起身后便朝着aespa的专属练习室走去。
……
当练习室的大门被推开时,里面的音乐刚好停下。
宽敞开阔的木地板上,六名身穿统一黑色练习服的女伴舞正毫无形象地散坐在地上。有的在用毛巾擦汗,有的在拧着水杯闲聊。
听到开门声,领头的伴舞老师下意识地转过头去。
“呀,你们几个去买个咖啡怎么去了这么久……额……”
伴舞老师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就像是被掐断的磁带一样,戛然而止。
剩下的五名舞者也齐刷刷地转过头来,刹那间,整间练习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瞳孔都在剧烈震颤。
视线所及之处,aespa的四个女孩鱼贯而入。但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,在她们中间,竟然堂而皇之地领进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!
更让伴舞们怀疑人生的是,那个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东大成员宁宁,此刻竟然像是没骨头一样,双手死死挽着那个男人的左臂!
那副亲昵、依恋、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小女人姿态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伴舞老师们彻底风中凌乱了。
‘大……疯了吧?!’
‘这群丫头还有两周就要正式出道了啊!这可是sm公司筹备了多年的王牌女团啊!’
‘在公司大楼里,当着伴舞的面,公然带男人进练习室?还搂搂抱抱的?现在的预备役艺人都这么狂了吗?!’
一时间,无数个惊天大瓜的猜测在伴舞们的脑海里疯狂刷屏,她们看向宁宁和那个神秘口罩男的眼神,逐渐从震惊变成了惊恐。
走进练习室的aespa全员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近乎实质化的诡异目光。
金旼炡和gise11e顺着伴舞老师们的视线看了看紧紧黏在蓝玉身上的宁宁,又看了看那些老师们写满“抓奸在床”的惊恐表情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“噗哈哈哈哈!”
金旼炡第一个没忍住,捂着肚子直接爆笑出声,整个人笑得蹲在了地上。gise11e也顾不得形象了,单手扶着墙壁,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就连一向稳重的龙之梦,也忍不住抬手掩住嘴唇,肩膀一抖一抖地偷笑着。
“呀!欧尼们!你们笑什么啊!”突然沦为全场焦点的宁宁瞬间炸毛了。
看到伴舞老师们那越来越想歪的眼神,小姑娘的脸蛋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,羞得恨不得在木地板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。
她气急败坏地松开手,有些羞恼地在蓝玉胳膊上轻轻推了一下,急切地嚷嚷道“欧巴!你快把口罩摘下来啦!老师们都用那种眼神在看我了,我跳进汉江都洗不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