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里很危险,你不能呆在这里,必须赶紧离开。”简思拼命摇头:“不会的,纪堰北现在很看重我,亲自传授了我好多东西,我可以一步步取得他的信任,然后帮你调查。”她不提还好。提起纪堰北,陆佑霆眼里的妒意又再次涌了出来。他一把扣住简思下颌,强制性抬起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,强势道:“离纪堰北远一点,知道吗?”简思:“……??”陆佑霆毫不掩饰自己的妒忌:“孤男寡女的,长期呆了一起,你觉得合适吗?还有纪北寒,你居然在他房间里住了一晚上。他还搂你的腰,你还挂在他身上。”好像怎么都说不完一样,又继续道:“还有,你说你不喜欢我了,说爱上季明澈了?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,否则,否则我就打你屁股。”简思眨了眨眼睛,眼底难掩笑意,却故意板着小脸: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是不是准备一直装作不认识我?”被倒打一耙的陆佑霆:“……??”简思眼珠子转了一圈:“我仔细想了一下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你是不是压根没失忆?从头到尾你都记得我?”“……??”陆佑霆不说话。简思便知道自己猜中了,继续道:“你能当着我的面和纪落云卿卿我我,我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正常交流啊!如果不是纪三少,我早死在杀手手里了,你居然还好意思怪我。如果你不是吃了太多醋,肚子里装不下了,是不是还不准备来找我?”“呵……”陆佑霆丝毫没有被说中的心虚,笑了一声,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。“杀手谁找的?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简思心虚垂眸,不敢直视他锐利的眸子。“所以啊,咱们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“你……”陆佑霆被她的歪理气死了,正想和她好好理论理论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如果不是周围太过安静,压根无法发现。陆佑霆马上用食指抵住简思的嘴唇,朝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。“嘘,有人!”简思神情变得紧张,斜眼看着房门口,暗自猜测,莫非是她刚才和陆佑霆动静太大,引来了人。随着脚步声的靠近,她紧张得呼吸都停止了。手掌心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须臾。脚步声停了下来。紧接着,房间里响起一阵敲门声。“叩叩叩……”好像魔音一样,钻进简思耳膜里。纪北寒和简思有奸情?纪落云躺在床上,仔细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。自从简思住进来后,她便整晚整晚睡不着,一直偷偷观察着陆佑霆的一举一动,她害怕他们背着自己偷偷约会。索性这几天都相安无事。陆佑霆并没有去找简思。困意来袭。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睡觉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因为是晚上,周围很安静,加上人在黑夜里,听觉会变得尤其敏锐,所以一丁点的动静,都听得尤其清楚。这是二楼。佣人住在一楼。而陆佑霆则住在她的隔壁。这个声音很明显的是从隔壁传来的。是陆佑霆。他这么晚了,准备去哪?难道是去找简思?纪落云赶紧起床,赤脚下地,走到窗边,目不转睛的看着楼下。她现在住在北楼。简思住在爷爷的东楼。东南西北四栋楼是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建的,东楼和北楼相邻,她站在窗边,正好可以看见东楼侧面。同样的,从北楼到东楼,她也能看见。果然。过了一会儿,她就看见一道身影走进东楼。现在是深秋。月亮被云挡住,晚上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她虽然看不清他的样貌,但是从身形敢肯定,是陆佑霆。陆佑霆去东楼找简思了。这个认知,让她妒忌得气血翻涌。脑子一热,气势汹汹地冲到门口,想去当面质问陆佑霆。刚走到门口,她又停了下来。如果去当面捉奸,那么她如何下台?万一陆佑霆将计就计,直接跟她摊牌,说不娶她了,她又该怎么办?如此一想,她搭在门把锁上的手又缩了回来。不行。她不能冲动。必须冷静下来。哪怕明知道陆佑霆是去找简思,她也不能去戳穿他们。否则她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。纪落云站在窗边,隐没在黑暗中,一直看着窗外。她希望陆佑霆能赶紧回来。可是,等啊等。等了好久。久到她双腿都站酸了,陆佑霆还是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