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还似乎是接受了我这个解释,转而却说:“可我想的是你。”
chua。
我心里好像有个小人在助跑,然后疾冲,在沈清还面前停下。
我目光往下。
包裹下也能看见,她的胸型很好看。
手上青筋很明显,右手虎口处有两颗分散的小痣。
我情不自禁吻过去。
我体会到一种迷人的晕眩,在花海里,神、魂、颠、倒。
手一路游弋,倒先攻城略地。
沈清还的眼尾泛起红色,水光湿润。
以前我总觉得,如果心爱的人和别人有过经历,我虽然会难受,但也能接受。
但此刻,我却不那么能接受了。
我不能忍受沈清還和其他人做過這件事。做這麼親密的事情。
她的眉目淡極生豔。
像珍貴的名畫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那麼性感。
我忍不住問她:「舒服?」
「很舒服。超級舒服。」
我吻住她:「我也是。」
好舒服。
但我從未想過會同時。
一隻刻霧裁風的手陷入我。
白月光不是白月光,是黃月光。
我朝下望著——
掌控她和被她掌控都是一件令我極暈眩的事情。
沈清还就是我的临熙城,我的小岛,我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夏天。
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霍桑效应,即在研究者的观察中,被观察者的行为会受到观察者的关注和期望的影响,从而出现行为上的改变。
在我有着许多幻梦的时刻,在我想象着有一双充满温情的眼凝睇着我的所有进步的时刻。
我一步一步践梦。
到如今,我臆想中的观察者的眼睛在我身下,湿漉漉地眨着。
“超级无敌爆炸舒服。”
我说。
片刻后,又开始觉得失去真实。
沈清还是真实存在着的吗?
我动一动指尖,一声嘤咛。
女人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,我与她交融着汗水与泪水。
是真实的。
平息后,我们相拥交融。
她问我:“小腹上的伤疤,是高中的时候救人留下的吗?”
我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很多人都知道。路上碰见歹徒,你拎着书包就冲上去砸到那人的头上,救了一个比你小的女孩,肚子被刺了一刀。”
我有些滞然。
我当初,是抱着不要命的想法冲上去的,没想到后来却没伤得很深,活下来了。
我吻一吻沈清还的眉心痣,说:“幸好没死。”
沈清还搂紧了我的身体。
床头柜上,我的戒指与她的戒指摆在一起。
我一夜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