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丽叶塔玫瑰,果汁阳台,鸢尾,风铃,奶油桃子,蓝星花,弗朗花。
我一次又一次地靠她的照片活过来,看到喜欢的人心脏一次次复苏。
想起一个希伯来语词:liora
我的光。
我在心里那样称呼她。
我向往南方。
月亮知道,我文饰的情深。
我心心念念她。
在研究生答题卡报考单位那一栏上写下“临熙大学”四个大字时,我终于和临熙这个小岛有了交集。
一切尘埃落定时,我却听闻沈清还去了英国。
知道这个消息时,我心生一种恍惚感。
我追赶她的脚步,好像始终会慢一拍。
但我很知足。到达这里,已经足够好了。
考上临熙大学之后的我总是有意无意晒出母校的照片。
大概的心理是:你怎么知道我是熙大的(do)
从临熙大学硕士毕业后,我回到抚州,任抚大的专职思政课教师,母亲逢人便说我是大学里的老师。日子好像渐渐好了起来。
我庆幸我继续读了书。
经济状态得到改善后,我不再想生想死了。(这里的生死大概是个‘偏义复词’)
只是偶尔。
我还是会想起沈清还,想她在哪里,想她晚上会不会共我看同一轮明月。
我的心有些空。
母亲开始操心起我的婚事。
我明确地跟她说:“我这辈子,都不会结婚的。”
后来我租住在一栋离单位近的小区里,楼被封了好几天,下午6点去做核酸的时候,看天上的晚霞在楼宇中交映,很好看,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。
几分钟后温煦给我发消息:
【你和沈清还住一个小区?】
【我从来没想过会再遇到沈清还。
就像我从来没想过,会得到幸福。】
温煦附带上她自己的朋友圈截图,图里,备注为“姐”的人,五分钟前发了和我同样的在楼宇之中的晚霞。
我的心震跳不已,剧烈的心脏跳动快要把我撞晕,呼吸也有些费力。
26键打字反复出错、反复修改。
我闭上眼睛,缓了缓,问温煦:【你姐回国了?】
温煦:【回来一年多了吧。】
我没再回复。
没有时间了。
我不再排队,匆忙跑回房间,找到许久未戴过的眼镜,戴上它,在小区各个能看到晚霞的采集点找她。
找到第三个地方时,看见了她。
她的背影。
我不会认错的。
穿着宝蓝色衬衫,只单单站在那里,便凭空让人感觉到美好。
我的心像在温暖的海潮里,鼻子倏然一酸,有些想哭。
我连和之前的情敌温煦见面都会激动不已,更何论沈清还。
那可是沈清还啊。
是我的希望。
她就像我的燃料,却不需燃烧,只需绽放,就可以照耀到我,让我想与她并肩。
我对于她,是基于信仰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