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不出意外,一年半之后,他的魂识就能突破大乘境。
但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,够不够他突破返虚……
结束一整夜的剑道修行后,徐禅看着傅云晔的眼睛都是亮的:“多谢师父。”
他练了一晚上的剑都不疲惫,只是教导的傅云晔自然也不可能疲惫,他看着眼前的徒弟,道:“不客气。”
器道课,徐禅和奉朝晖选的不是一个执教,徐禅和其他认识的学员坐在一起,而风袖则坐在他后面的后面,徐禅眼不见心不烦。
第一节课下,徐禅闭着眼睛回忆着昨晚所学的剑道内容,主要是器道课上讲的东西,他在戒一道人那儿早就学过了,他现在都能炼制圣器了,但课上讲的还只是天品法器,那些法器,徐禅看一眼器谱就知道怎么炼制,还能炼出极品。
昨天还问他要不要双修的风袖,今日倒是没来烦他。
可到了中午,徐禅去修缮渡劫之地被天劫破坏的墙壁。
这里无人渡劫的时候,外面几乎没什么人,而且他们站在墙根处,远在树海观劫之地的人也看不见他们。
风袖终于过来,站在他身边:“你想好了吗?”
徐禅挑眉扫了他一眼,道:“什么想好了?”
风袖道:“如果我情愿,和我双修一次,你就能突破返虚。”
徐禅:“……”
记忆攻击了他。
风袖道:“十次,你就能突破出窍。”
“你别说了!”徐禅感觉自己要被腐蚀了。
他大声说完,满脸羞耻,道:“天天张口双修,闭口双修,不知羞耻!”
风袖轻轻笑了一下,不再像平时那般严肃,他很认真地道:“你可以不用对我负责。”
徐禅胀红了脸,他当然知道男子和男子双修是怎么回事,以前在书院的时候,同砚席的人塞给他看过,他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还是无法理解合欢道,道:“那你图什么!”
风袖道:“只要能帮到你,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徐禅不可以,合欢道简直不可理喻,居然比傅云晔还要不知羞耻。
“你觉得如何?”
徐禅道:“不如何。”
“劝你打消这个念头,今后都别再提。”
“为何?”风袖道。
“我这人比较传统,双修必须跟自己心上人。”
“合欢道双修不用彼此都喜欢。”
“我又不是合欢道!”
“我知道。我等你,只等你。”风袖道。
徐禅径直瞬移离开,跟这些人相处之后,他都对感情不那么憧憬了,他实在想不到有一天,他爱上一个人,为对方痴狂的模样。
之后徐禅都绕着风袖走,修缮建筑的时候也紧闭双耳,不听任何魂念传音,当然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传音给他,结束后就径直离开。
课上课下也绝不搭理与风袖相关的任何言论。
奉朝晖看风袖都快碎了,徐禅无视风袖,风袖则时不时看向他,周围的人只看风袖的神色和徐禅的反应就知道两人肯定发生什么事。
“吵架了?”奉朝晖好奇地问。
察觉到徐禅不想提“风袖”,奉朝晖没提这个名字。
“没有。”
“也是,他跟你吵不起来,你无论说什么,他都会说好好好。”
奉朝晖问:“所以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徐禅道:“别问。”
奉朝晖道:“他犯忌讳了?”
徐禅道:“对!”
奉朝晖还想问问,但见徐禅如火的目光,还是把好奇给压了回去。
徐禅问:“很快就星级炼器师考核了,你准备得如何?”
奉朝晖道:“咱们不是一起准备的吗。”
徐禅道:“我想问你是不是私下也在炼。”
奉朝晖道:“很偶尔。”
徐禅:“戒一道人说就算今年我依旧没考核上五星炼器师,也不要沮丧。”
奉朝晖点了下头,几乎所有高星级炼器师都是这么过来的,五星是个坎,六星更是,静渊尊者那般是特例中的特例,他道:“但我感觉好像有六成把握。”
徐禅道:“我大概七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