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冷笑一声,从旁抢来一个足球,“轰”地一个后翻腾,直踢向下面……
“轰——”
地。一道带响声的光亮从毛利与小川中间闪过,直飞向下面的荻野。正中他手腕,他只觉虎口一麻、“当”地一声,刀掉在地上……
地上的勇太只觉耳边有一阵风刮过,回头一看。现送自己礼物的叔叔捂着手腕。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。
“怎、怎么同事?”
毛利等人大,“勇太!”
小川不顾一切地奔过去,“爸爸!”
勇太高兴地摇着手,“别动!”
地上的荻野勉强地撑起身子,拾起地上的利刃架在勇太的脖子上,“别动!听到没有?”
“可恶!”
毛利恨得牙痒痒的。
“荻、荻野先生,真的是你……”
小川轻轻走上前。
“没错!我就是三年前因为你手术失误而死亡的袂野智也的父亲!你没想到是我吧?”
荻野毫不畏惧,愤怒地叫喊。
看他如此恼恨,小川无奈地解释:“你误会了!我并没有害死你的孩子……其实送到医院时。他就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荻野一声吆喝,阴沉的脸一片苍白,语气苍凉,“我可怜的该子,五岁就死了……你能够了解失去最宝贝的独生子那种锥心之痛吗?最后竟只剩一坛骨灰……和我儿子的二千五百万保险理赔金……”
毛利恍然大悟:“所以,你用二千五百万……”
“没错!我要用二干五百万交换你儿子的性命,让你这个庸医也尝尝失去爱子的痛苦!把我儿子的玩具和他最喜欢的牵牛花寄给你。那些都是我内心的痛苦及怨恨!”
荻野把勇太揪起来,手中利刀一闪一闪,“现在,让一切做个了结!”
“拜托你,别这样!”
小川“噼啪”地跪到地上,他差不多要给荻野磕头了,“你要我怎么做,我都会全依你的!请你放了我儿子吧!只要能消你心头之恨,即使杀掉我也没有关系!请你放了我儿子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荻野痛苦万分,心中明白。眼前的小川涕泪双流,正如自己当年跪在医院门前,央求他救自己的儿子一命那样,句句恳切,苦苦哀求……
“噢……原来你就是送玩具的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