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依现在在这个酒吧兼职,主要工作就是卖酒。
靠卖酒拿提成。
陆啓那一行人中有人看她生得楚楚可怜,就想让她陪着喝酒。
一群人出来都是找乐子的,手里也有钱,提出凌依依喝一瓶酒,给她两万。
当然,他们也没逼人非喝不可,采取的完全是自愿原则。
就,你想要那个钱,你就喝。
想要多少,你就自己喝几瓶就行。
喝酒这事,一开始也是凌依依自己愿意的。
结果喝着喝着,她自己竟然哭了起来,搞得好像陆啓一行人在合夥起来欺负她一个人。
恰好这一幕被路过的徐州看见了,一个冲动之下,带着他的几个小弟冲了进来。
然後双方开始爆发冲突。
原本在许思南看到的剧情中,陆砚先是和凌依依阴差阳错睡了一晚上之後,才发生的这一场戏码。
但由于现在掌控身体的人是陆砚。
初来这半个多月,陆砚一直在忙着规划公司各方面的事宜,压根没有时间出去乱被人下药。
由于陆砚的特殊性,剧情不能强迫他,便只能自己补充完剧情。
凌依依也依旧被她的闺蜜下了药,差点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,陆砚没在,她被徐州碰上。
徐州救下了她。
作为痴情舔狗之一的徐州,就这样,陪在床边守了女主整整一夜,没有动她分毫。
但凌依依依旧不喜欢徐州。
她想要的,徐州给不了她。
徐州虽然家世还不错,但他只是一个私生子,平日都只有几万的零花钱花用,他这样的私生子,是没有继承权的。
而且光是外貌上,徐州身板不错,但皮肤太黑了,凌依依看不上他。
後续的事情没什麽大问题,赔偿了酒吧老板损失之後,林星翡给徐家那边的人打了一通电话。
让他们过来将徐州带回去,好好教训一下。
事情今晚上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。
因为车上多了个陆啓。
陆啓今年二十多岁,年纪也不小了,但一天到晚厮混,交些狐朋狗友,不干正经事。
但一群人没做过什麽大妖,无非就是天天出去喝酒,玩乐。
除此之外,陆啓很怕陆砚,陆砚一个眼神,就能让他变成一条案板上的鱼,一动不敢动。
陆啓坐在副驾驶,一动不敢动。
他之前和陆言的关系不怎麽样,也没想过今晚能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请过来处理他这一堆破事。
陆啓以为陆砚会像他爸一样训斥他,结果一路上,陆砚都没训斥他。
陆砚和林星翡在,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。
林星翡:“送去挖土,连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。”
林助理心眼着实不大,憋着的一口气,到现在都还没散掉。
陆砚知道林星翡说的是挖啥土。
他们和刘总谈的那个关于建造度假村项目的马上就能确定立项,谈好地皮,材料,建造方案之後,後期很快就能开始施工。
林星翡说的,估计就是让陆啓和他那群朋友过去那边挨着挖土。
陆砚轻阖眉眼,侧颜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漠。
给陆啓找点事情做,好过他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出去混。
“可以,我父亲那边,你和他的助理沟通一下。”
其实将陆啓送去度假村那边对他来说,倒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,在林星翡记忆中,他就是个可怜的倒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