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子睿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其他人,诸如沈大骏虽有些抗议,但自觉是军人,还是咬着牙执行任务。甚至看向苏琮的眼神也带着些光芒——他的试卷也是苏琮出呢!他爹还有镇国公都说了,苏琮厉害,以後把苏琮打包扛北疆去。
北疆就可以开荒,就可以良田千亩,就可以丰衣足食,也可以当天府之国可以当江南!
成为全国都知道的有钱地盘!
再也不是流放苦寒不毛之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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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不管衆人什麽心思,第一次摸底考开始了。
考棚自然也搭建在体育场,甚至还临近看台,百姓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考生们:“…………”
围观的百姓们:“…………”
原先不觉得,当队伍临近看台,还是有人面色不自然,甚至擡袖掩面,一副羞涩的模样。毕竟光人数,就显得考生队伍微小,而百姓们人数甚多,还因为他们高坐阶梯之上,有视觉上的俯瞰效应。
因此越来越多的人面色带羞,眼神都开始躲闪的,想要避开这铺天盖地,恍若黑云压城的注目。
苏敬仪感受到考生周遭气息的变化,清清嗓子:“昂首挺胸!你们干什麽?有什麽见不得人吗?”
“都经历过考试啊,搜身检查扭捏什麽?”
“这也是特意安排,抗干扰的一环!你们连这些注目都分神,那以後分到臭号怎麽办?是不是永远要捏着鼻子,要再浪费一年了?”
这声声的场景假设,倒是有些人减缓了几分胆怯,但也有人依旧面色铁青,垂首,不敢与看台衆人对视。
只能愣愣的按着命令进入下一个抽签的流程。
武帝坐在观看台,扫着其实泾渭分明的两帮人,眼眸暗了暗。农家子弟,倒不是他简单批判,的确是有些瑟瑟缩缩的。非但此刻的几个农家子,就是先前包饺子时,大多表现都谨慎,甚至还有人一个趔趄直接昏迷过去。
一副经不起大风大浪考验的架势。
可瞅瞅苏敬仪,也一个流浪儿一个朝不保夕的农家儿,在苏家三年也是在家呆着而已,但却是遇事不慌的,还从容镇定的。
哀叹着,武帝磕着瓜子,跟镇国公聊:“怎麽,怕你家孩子考不好啊?”
镇国公挠心挠肺,盯着完全可以窥见的狭窄考棚:“你外甥万一塞不进去考棚怎麽办?”
他一开始也没觉得自己儿子胖,是觉得有福相。
可现在一看摆在自己面前的考棚,他……他……
另一边武帝闻言愁的连瓜子都嗑不香了:“都是你不好,否则安安该外甥似舅,像我一样英俊魁梧的。”
镇国公气得只能咬牙嗑瓜子,边转眸观察周边,让自己转移注意力:“好多小姑娘也来了啊!万一有人借此机会用女色迷惑他们怎麽办?”
武帝闻言,道:“有花瓶美吗?”
“朕都不知道那些女的那些男的怎麽想的。朕脸上也没写畜生两个字,结果口口声声都说那花瓶长得忒好了,让人看着就动心。”
听得花瓶一词,镇国公也知道帝王说的是谁。
宫中苏贵人怎麽处理,其实还挺棘手的。
让人诈死吧,皇帝咽不下这口气,感觉自己迫于朝臣压力,这个朝臣还包括他那个文成公主表哥,苏贵人的亲爹。
不让人死吧,因苏贵人的脸苏贵人的身份,会有政客害怕苏贵人名下有皇子,会因此各种搞事。最重要的是有皇子外家也因此上蹿下跳,闹腾。
“您要不直接把这烫手山芋踢给苏敬仪。”镇国公想了想,问道。
“也行。反正苏贵人身价如何,最後都得看苏敬仪这个苏家继承人有多出息。”武帝道:“等府试过後吧。”
“说来朕都好奇了,他们这回能不能创造个捷报!”
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帝王都盯着,拿到府试摸底卷的苏敬仪两眼茫然且无辜。
糟糕,这几个月玩的太痛快,好像把知识点都还给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