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认罪?看我不告死他
&esp;&esp;南向晚眸子微眨,还没反应过来,邓成钢已经挡在了她面前:“同志,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可没干那违法……”
&esp;&esp;“让开!”警察一把推开他,朝身后挥手:“搜!”
&esp;&esp;十几个公安大步就冲上车厢,手电筒的光在猪崽堆里乱晃。
&esp;&esp;“没错,是生猪崽,数量还不少呢,至少有二、三千头。”
&esp;&esp;邓成钢气恼地想跟上去,免得他们伤害了猪崽,却被两个公安给拦住:“老实点,站这儿别动!”
&esp;&esp;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他挣扎着,气恼叫道:“这是我们村买的猪,你们别碰!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一开始拿出搜查令的公安嗤笑:“你知道现在严打吗?倒卖几千头生猪,够你们好好喝一壶的!来,将人带走!”
&esp;&esp;当晚,南向晚跟邓成钢两人就被强行抓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看守所
&esp;&esp;审讯室里,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,只照亮了正中的方寸之地。
&esp;&esp;灰白墙上贴着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的标语。
&esp;&esp;南向晚坐在长条木凳上,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,脚边堆着她的军绿挎包,里面装着的那叠按满红手印的购猪合同,已经被公安翻了出来。
&esp;&esp;而她对面正坐着两名公安。
&esp;&esp;一名年长的中年男子,国字脸,神情严肃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&esp;&esp;另一名年轻些的警察,目光锐利,紧紧盯着她,手里拿着一支笔,正要记录。
&esp;&esp;“姓名?”年长的公安开口,声音带着审讯犯人的严厉威严。
&esp;&esp;“南向晚。”
&esp;&esp;“年龄?”
&esp;&esp;“二十一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
&esp;&esp;南向晚眼眸漆黑,没有立即回答。
&esp;&esp;窗外,夜深人静,可她却感应到远处传来猪崽的嘶叫声——那是她刚从岭文当地运回的3000头黑猪崽,如今正被县食品站的人一车车拉走。
&esp;&esp;一般情况下,南向晚是不怎么会轻易动怒的,除非别人碰到了她的底线——譬如,断她财路!
&esp;&esp;“知道,有人举报我投机倒把,倒卖生猪。”她声线平稳淡定,好似在讲坛论文一样字句清晰有力。
&esp;&esp;审讯的公安见她在这种情况下,竟没有一点慌张害怕,不由得好奇地认真打量起她来。
&esp;&esp;这姑娘长得着实叫人惊艳,哪怕穿了一件宽大的军大衣,仍旧能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程度。
&esp;&esp;不过这张脸……怎么瞅着有那么几分眼熟呢?
&esp;&esp;中年男子吴建国心中划过一丝疑惑。
&esp;&esp;“说说吧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由谁指使你们倒卖生猪的?”吴建国敲打着桌面,试图通过刺耳的声音、动作给犯人造成心理压力。
&esp;&esp;主要是这么的一次“倒卖”不像是女娃子能干得出的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