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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山口几人的表情久久地愣住了,“百田,死了?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!”
&esp;&esp;松久的声音一时大了起来,要不是山口拦着,即刻就想闯进去查看。
&esp;&esp;山口的脑中刮起了一阵旋风,“又是在镜女那里死的……”
&esp;&esp;松久狠戾道: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,镜女就是明澄,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失忆,或者华国那几个玩家捷足先登,将她揽入了他们的阵营,所以故意针对我们?”
&esp;&esp;山口一时没有说话,突然一拧眉头:“不论如何,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,要是镜女真的有问题,她很有可能也会迫害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“这可怎么办?”野井想了想,焦急地想要离开队伍,却被侍从拦住了,“客人,您要去哪里?”
&esp;&esp;“我,突然身体不太舒服,今天的照净镜环节可以移到明天之后吗?”
&esp;&esp;侍从表情严肃:“当然不可以,拿到了号码牌,就必须在今天完成仪式,否则就会被驱逐出境。”
&esp;&esp;野井不说话了,白着脸,重新回到了队伍里。
&esp;&esp;前方已经开始喊野井的名字了。
&esp;&esp;山口看了眼不近人情的侍从,当机立断:“你好,我们有一个结伴而来的同伴没有出来,这是为什么?”
&esp;&esp;侍从冷漠道:“因为他的内心不洁,被净镜照出,不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待着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有问题。房间里只有他和镜女两个人,凭什么说他内心不洁?”山口眼睛一眯:“我怀疑,是镜女在针对我们的同伴,我申请待会儿当场观看流程,可以吗?”
&esp;&esp;“你们这样纯洁的森林王国,所有流程应该都是可以公开透明的吧?”
&esp;&esp;侍从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身后,郎星冷笑了一声,“先前还想方设法要拉拢镜女,现在发现不行,立刻调转枪口了。”
&esp;&esp;郎月有些困惑:“不过……那个百田死得确实突然。”
&esp;&esp;侍从走进房间,大概是去请示了,过了一会儿走了出来,说:“镜女表示可以,你们可以一起进去。”
&esp;&esp;山口与其他人对视了一眼,冷冷地穿过了花廊,来到了镜女面前。
&esp;&esp;近距离观察,这镜女更像明澄了。
&esp;&esp;不过这回他们没有喜悦,只有警觉。
&esp;&esp;“镜女,方才进来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见了?”山口问。
&esp;&esp;镜女的手指微抬,指向了地面,山口几人这才发现,地上有一小片浅色的灰烬,霎时目光凝住,“这,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镜女只是微微垂着头,没有答话。
&esp;&esp;看着地上的那一小块灰烬,侍卫的面上露出了鄙夷:“垢言伤魂,思秽自焚。他违背了纯洁法典。”
&esp;&esp;山口一愣,“自焚?百田是自焚而死?”
&esp;&esp;野井质疑道:“可是他根本不可能对镜女说什么秽言,这里面还是有问题。”
&esp;&esp;侍卫冷冷地看向他,“这位客人,后面还有很多等着照净镜的人,如果您继续耽误大家的时间,我们就要将您送出王国了。”
&esp;&esp;野井不说话了。
&esp;&esp;山口笑了一下,“您别误会,我们只是感到疑惑,并没有逃避净镜的意思,也不是想质问什么,只是,我们跟死去的那个同伴感情很深,他的性情一向温和,与人为善,从没做过什么坏事,所以我们既震惊,又悲伤,说出的话大概因此冒犯了镜女,很抱歉。”
&esp;&esp;说完深深鞠了一躬。
&esp;&esp;侍卫没有再说什么,野井的表情还是很焦灼,不知道这镜女待会儿会不会在他身上也动手脚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,像是有浩浩荡荡的人群过来了。
&esp;&esp;邬纵看了眼前方,看到了侍卫单膝行礼:“国王陛下,王后殿下。”
&esp;&esp;第一眼,几人看到了两张亲和而不失威仪的脸,那二人穿过纷纷行礼的人群,来到了排着队的人群前。
&esp;&esp;队伍里因此传来了骚动。
&esp;&esp;国王开口:“大家不必担忧,我们只是过来看看照净镜的进展如何。”
&esp;&esp;他看了眼长长的队伍,接着携王后笑眯眯走进了小厅里。
&esp;&esp;“这儿怎么聚了这么多人?”王后不解。
&esp;&esp;侍卫上前,在二人耳边絮语了几句,她颔首,“原来如此。”
&esp;&esp;她大方地看向镜女,“继续照吧,既然这几位客人质疑我们森林王国纯洁的净镜,那么就让他们当面看一看好了。”
&esp;&esp;镜女颔首。
&esp;&esp;接着,野井走上前,忐忑地在净镜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