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越寒在外面买了些东西才回家,池楚买了一个新的逗猫棒,正在逗卷尺玩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阮越寒在门外调整了许久才进门,并未让池楚察觉到异样,他问道,“你呢,什麽时候回来的。”
池楚没看他,过了一会儿才回答,“也没多久。”
“你出去的那麽早,怎麽才回来。”
“去宠物店咯。”
池楚平时就爱撒点小谎,他去找池征了,结果不仅没见到他人,还被办公室奇奇怪怪的味道熏得头晕,最後去找孙助理的时候还看见了他牙上的韭菜,直接给吓回来了。
“好吧。”两人心思各异,阮越寒放下手中的东西,问他,“医生怎麽说?”
“嗯……”
医生明令禁止他不能再私自断药,并且说再这样要通知小院长,但池楚有条三寸不烂之舌。
“他说我恢复得不错,好好吃药就行了。”池楚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,“还说我看上去比前一段好多了。”
阮越寒不太信,但他也不能再说什麽了。
“那就好,我给阿姨说中午我来做饭,你想吃什麽?”
“没什麽胃口。”
“是吗?猫,回屋去。”阮越寒走过来,拿过他手里的逗猫棒扔到一边,然後跨坐到他腿上,“怎麽会没有胃口呢?”
池楚喉结动了动,扶上他的腰,轻声道,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胃口就别吃了。”阮越寒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,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感受到他的震颤,说道,“我们去喝酒吧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嗯,现在。”阮越寒在他脸庞蹭着,“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池楚耳根都红透了,躲也躲不开,只好埋在他颈窝里。
“怎丶怎麽突然想喝酒了?”
“上次没喝成,现在我伤口长好了,能喝了。”阮越寒亲昵地在他脖颈吻着,“嗯?不可以吗?你不想和我一起喝酒吗?”
池楚只是长得凶,本质上还是一个老实人,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。
“你…现在都没营业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阮越寒故作遗憾地说道,“可是我想现在就喝。”
“……”他的气息打在後颈,那处靠近腺体,池楚很快被他逗得浑身燥热。
“那在家喝,家里有酒。”
说完,池楚推开他,喘着粗气看了他一会儿,然後压下他的後脑和他接吻。
“唔…池楚……”
阮越寒热情地回应着他,因为今後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池楚抱着阮越寒去了厨房,酒柜是空的,他把酒都收进了柜子里,因为阿姨总是劝他少喝一点。
“好多,你是会调酒吗?”
“一点点,喝什麽?”
阮越寒勾着他的衣领,说道,“你上次和息澜说的那个,BlackRussian。”
“它的基酒是伏特加,你确定吗?”
阮越寒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唇,“不可以吗?”
池楚不再说话,一杯酒,调得很是费劲,等最後放到阮越寒眼前的时候,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池楚撩到了胸前。
“你真的会。”
池楚哪还有心思喝酒,托着他的屁股就要回房间。
“酒,忘拿了。”
“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