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久晚饭的时候过来了,这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,对一些小动作全都视而不见。
阮越寒有些奇怪,他又是带着饭来的,这个人怎麽这麽多副业?
“今天的饭菜好好吃哦。”
阮越寒看见饭盒上有一个秋千贴纸,于是问他俩是谁做的。
“荆复月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阮越寒狐疑地看向周旋久,他不是最讨厌自己和荆复月有所接触了,怎麽还让荆复月给自己做饭啊?
池楚在收拾餐具,周旋久只得不情不愿地回答,“真的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吃就行了呗,问问问。”
“噢~你吃醋啦?”
池楚手一抖,碗筷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。
周旋久脸都黑了,没好气道,“又在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随口一说。”阮越寒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池楚,等到他去刷碗了才收回来,“我该不会是第一个吃他做饭的Omega吧?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周旋久脸色更难看了,“还有个赵息澜呢。”
“噢,那你竞争还挺很激烈的嘛。”
“什麽?!”周旋久一下子炸了,“你再说一遍!”
阮越寒坏笑道,“不是吗?你知道学校里有多少人暗恋复月吗。”
周旋久拉着椅子离他近了点,“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哇塞,他瞒着你啊,你危险咯。”阮越寒盘起腿,准备和他好好八卦一下,“他可受欢迎了,别说Omega了,我觉得有些Alpha也喜欢他,毕竟他长那麽漂亮。”
俗话说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看他这麽激动,周旋久赶紧谴责他,“你该不会也对他有什麽歪心思吧?不行!你已经有池楚了!想脚踏两条船?!”刚好池楚洗完东西回来,他赶紧指着阮越寒告状,“池楚,他想脚踏两条船!”
“哦。”
没名没份的池楚看都没看他俩一眼,全身心地投入进擦桌子的大业中。
“哦?!你就‘哦’?!你没听见我刚说什麽吗?”
池楚对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,因为他就是第二条船,还是不请自来丶硬要开到人脚下的那种。
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这麽大心脏吗?”
“哦。”于是池楚配合了他一下,“那奸夫是谁啊?”
“荆复月!”
“……”
早知道不问了,一个是怎麽闹都舍不得分手的竹马,一个是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荆复月,一个是15岁本硕博连读的周旋久。
池楚在心中暗骂自己多嘴,现在好了,三婚都轮不到他。
“你怎麽没反应。”
池楚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“呵呵。”
“……”
阮越寒笑了半天,他就喜欢看周旋久吃瘪的样子,谁让这人一开始总在池楚身边煽风点火的。
“周旋久,你为什麽穿着白大褂呀?”
“这个啊。”周旋久疑似炫耀地理了理衣领,说,“我是院长。”
“什麽啊,院长明明叫周——”
阮越寒停住话头,这家医院叫久仁,院长是联盟有名的高级医学研究员周献,虽然她已经十几年没出现在大衆视野了,但是久仁的医疗水平在国内依旧是数一数二的。
久仁…久…周旋久??
“周…”
“周——”周旋久拿出胸前别的钢笔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哈哈,她是我妈。”
阮越寒一时不能接受,他小时候见过周献一面,温柔又和善,跟周旋久完全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