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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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理其实很简单,加深恐惧,制造恐慌,届时不需要他们自己提出,大把大把的钱就会往身上砸。
长公主讲过类似的从商之道。
华梨对这方面一点即通。
那些人家在之後当真全都没有察觉到有异常吗?
华梨不信。
无非是为了脸面,亦或者委曲求全,又或者是其他的,叫人没办法开口。
这才让那师徒三人招摇撞骗多年,次次得手。
华梨冷声问:“倘若我一直表现出对你们的警惕,你们又当如何收场?”
“最差的结果不过做个法事,他们舍不得长公主府,计划是……”第一句话开了口,其他话讲起来也顺畅不少,“挑个老实憨厚的侍女,说鬼祟在她身上,大户人家对侍女的态度算不上好,入了奴籍更算不上是人。”
二徒弟意识到场面更加冷凝,他咽了咽口水。後知後觉在场的人里除了他和华梨,似乎都是奴籍出身。
华梨鞋尖踢他肩膀:
“接着说。”
“……若主家之後将那侍女驱逐出府,他们会在暗地里会偷偷将侍女绑架,卖到丶卖到青楼。”
低劣。
华梨面色如霜,如春伺候华梨多年,心知华梨此时动怒,气焰难消。
但华梨没有当面发火。
这种人不值得她失态。
“我在书院念书时,成绩尚可。”
她後退半步,清冷的声音钻进二徒弟脑袋里,二徒弟试图用混乱的大脑理解华梨此刻谈论这件事的意义。
“你知道我在书院里要学什麽吗?”
“六艺八雅,礼乐射御书数,琴棋书画诗酒花茶。”
“我不认识赵家小姐,但是我听同窗提及过她,她的课业总总是做的最好的。平心而论,我不喜欢她这样优秀的人,毕竟我是个纨绔。”
华梨眼神从二徒弟丑陋的面容移开,看了眼如春。
如春会意。
替华梨捡起原本丢在地上的匕首。
“但是纨绔有纨绔的好,我的射箭课业一塌糊涂。”
她接过匕首拿在手中。
“可是投壶,却是百发百中。”
已经被月光染上凉霜的匕首破开空气。
布料刺破的声音被匕首刺入肉|体的声音淹埋,而後被更痛苦扭曲的尖叫接替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因为疼痛疯狂抽搐,华梨吩咐暗卫按住男人。对方脸上青经突起,鼓睛暴眼。
他疼的破口大骂,华梨尚且没有动作,身後如春上前一巴掌将人扇掉两颗牙。
“郡主面前岂容你放肆。”
华梨的声音从背後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