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附在我耳边低语,“沈总监,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事吗?除了那些事,我们其实还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的,例如疗伤。”
疗伤?疗什么伤啊,我又没伤,他以为他是古代大侠吗?还疗伤
我两条腿撑着地面不肯走,他似乎有点不耐烦,一弯腰,直接把我带离地面,走近大床,再轻轻的把我放到床上。
转身在柜子里拿出药箱,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我擦,他这是要玩什么花式,竟然还用到药水纱布。
见我没有动静,他又抬眸看了我一眼,缓缓的说:“你是想,我帮你脱吗?”
我咬着下唇,看着眼前的大灰狼,就是不愿意在他面前主动脱衣服。
丫的,把我当成什么人了,竟然要我像那些女人一样,在他面前主动脱光?
想都别想。
顾峻熙蹙了蹙浓眉,忽然拿出剪刀,“不脱也可以,把手伸过来。”
“干嘛啊。”我更加觉得恐惧。
他忽然叹了口气,“你就这么怕我?我只是想,帮你的手臂换药而已。”
换药?
我这时才想起,我手臂上的伤,还真的没愈合,两三天过去了,那些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也有了痒痒的迹象,而我总是忘记往伤口涂膏药。
“我看你老是抓手臂,想必是你的伤口结痂了吧。”他温柔的低声说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的伸出手臂,他拿着剪刀,缓慢而小心翼翼的剪开了袖子,把受伤的位置露了出来。
看了一下伤口,他便拿过一支药膏,挤了一点在洁白的指腹,然后在伤口上轻轻的来回打磨着。
药膏清凉无比,痕痒的感觉瞬间便消息了。
“不处理好,日后可能会有疤痕的。”
他细心的像是在雕琢一块璞玉,动作轻柔而缓慢,我却像触电般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手背上伤口很浅,也已经愈合,他还是拿起另外一支药膏,涂抹了一遍。
一看到他开始收拾药箱,我便立刻跳下床,朝着门口跑去。
我只怕再呆一秒,再感觉到那些熟悉的温柔,那些熟悉的场景就会再次侵袭我的脑海,引起我的心痛。
逃到门边,背后却突然传来顾峻熙的低吼,“沈岚”
我一愣,他已经大步跨了过来,掰着我的肩膀,轻而易举的将我转了过去,然后,抵在门上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语气疏离,漠然说道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又放开了我,抱着手臂看着我,勾起唇角,“我说过,只要你喜欢,怎样都可以。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。”
他越过我,拉开了休息的门,大步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