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腕,随后看向使者,淡声陈述,“我们二人早已结为夫妻,还请使者另寻他人。”
“如何另寻?若说一匹也就罢了,现在两匹天狼都选了你的夫人,依照陛下方才的话,这位夫人也要同我们一起离开。”
他一口一个天狼,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得了什么古老传承。
“陛下不可!小女已嫁给徐大人做妻,如何还能远赴边关。”温昀也站了出来,向皇帝求情道。
温怜看着眼前的两条黑狼,只觉心跳一顿。
不知是两位爱卿都开口了,还是皇帝忽然念及旧情,他抬了抬手,“此人嫁为人妇,又诞下一子,不可随你们远嫁。”
“我们有意求尚公主,你们大周却只允了一位,眼下已经承诺命天狼择选,现在选出来了,你们却又反悔,陛下,难不成你有意戏耍我们?不想同我国结亲?”使者站在大殿之中,高声质问。
被当众质问,皇帝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众人见状,也纷纷变了脸色,惊觉这金国人太过猖狂,咄咄逼人不说,竟当众苛责陛下。
正当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望陵笑道,“不曾戏耍使者,只是天狼所选之人的确已经与人成婚。”
使者闻言,目光骤然看向温怜,眸子透着狠劲,“天狼所选之人是她,我们也只要这人!”
温怜紧抿着唇,迎着四周探过来的视线,无声咽了下干涩的口水,才道,“阁下,臣妇早已嫁人,亦诞有一子,无法同阁下一同离开。”
使臣闻言,眉头紧皱,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话音刚落,方才还跪坐在地的两条黑狼倏然起身,没有征兆地向温怜扑了过来,温怜身子一僵,慌忙抬起手臂挡在身前。
几乎瞬间,一只手臂从身侧探出,手握瓷盘,卡进为首的狼口中,咔嚓一声瓷盘碎裂,迸溅的碎瓷被身前的袖袍挡住。
温怜颤抖抬眸,却见一狼口吐鲜血,另外一狼不知为何昏倒在地,狼头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使者扑通跪在地上,察看天狼的情况,见它们倒地不起,一双鹰眸看向徐逸之。
徐逸之将手中剩下的半片瓷盘放回桌案上,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温怜,“阿怜可伤到?”
温怜微微摇头,只是有些被吓到。
“所谓天狼,眼下看来,怕只是两条未成气候的黑狗。”宋子津起身,看向跪坐在地的使者,冷言嘲讽。
“你……”
使者面色不好,与他狠厉的目光对上,方要开口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看向坐在主位的皇帝,“陛下,大周违约在先,又伤及天狼,并未礼待,你今日必须给金国一个说法。”
他话语不停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见众人只冷眼看他,他指着温怜,高声道,“此人必须同我们回金国!若大周有意戏耍我们,到时只能刀剑相向了!”
正当气氛焦灼时,齐望陵忽然站起身,走上前,笑道,“使臣话语严重,若你们属意此人,那便迎娶便是。温夫人素来忠心爱国,想必也愿远嫁金国。”
话音刚落,温怜瞳孔骤然紧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