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他才是最应该站在她身侧的人,眼下一切,却早就变了模样。
他不自觉想起,之前她跟随温夫人参加百日宴,见到那家的孩子,很喜欢,向温夫人讨要弟弟,被温夫人斥责,心中生了怨气,跑到东宫向他哭诉,埋首在他怀里,说想要一个孩子,他当时尚且年少,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孩子,总不能去偷去抢,正巧外藩朝贡,他一眼看中那几只雪狐幼崽,从里面挑选一只最乖顺的。
果真,这人一见到白翡,便喜欢得紧,时常抱在怀里,不再纠结孩子的事情。
如眼下这般,心疼怜惜。
齐望陵离开时,温怜让宵儿同他一起回去,宵儿本来不同意,齐望陵便说,母亲也会时常前去看望他,宵儿这才答应,还扯着温怜的手,叮嘱她一定要去看他。
温怜只能承诺,每日都去前去见他。
两人离开后,温怜松了口气,却未回到自己院中,而是向徐姨娘院中走去。
总要问清楚,她才能彻底安心,不然一颗心总悬在半空,令她难以安宁。
她去拜访时,徐姨娘正在房中看书,不过眼神虚浮,心思明显未在书上。
见她过来,徐姨娘眸色惊讶,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想知道,姨娘为何要命人推霄儿下水。”温怜轻声陈述。
“我未曾做过,如何回答你?”
徐姨娘紧蹙着眉,想着自己也没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复又叹了口气,捡起一旁的书,眼也不抬道,“不管你信不信,霄儿的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她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动手。
不过……
想起白天的事情,徐姨娘看向温怜,“我倒是有些猜测,不知你愿不愿意听,事关你母亲。”
温怜眸色微怔,“什么猜测?”
徐姨娘单手托脸,没有立刻说,“告诉你可以,但你要为我向老爷求情。”她可不想一直被禁足,况且今日那人有意陷害自己,徐姨娘也不想让她全身而退。
她此番前来,其实只想问清今日的事情,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母亲,见她卖着关子,温怜踌躇片刻,说了声好。
清平乐4还请母亲不要妄言
从徐姨娘院中出来后,天色已黑,温怜望着被夜色笼罩的宅院,只觉无比陌生,分明她失忆醒来时,也未从眼下这般,感到排斥恶心。
她挪着步子,向宅院走去,想着明日去柴房见那丫鬟。
可等二天,下人却传话说,那丫鬟不见了。
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谁都未寻到踪迹。
丢了这丫鬟,更无人能还徐姨娘的清白,她听后,气得浑身发抖,疑心是继母藏了这丫鬟。
温怜答应为她求情,便去书房见了父亲,说让解了姨娘的禁足。
正院。
“你说长小姐主动找老爷,说要解了那女人的禁足?”曹娴正裁剪屋内的花枝,闻言不解回头,“她素来疼爱那只野种,”
丫鬟点头,猜测道,“恐是徐姨娘以徐公子做要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