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津手拿长剑,闻言低笑,手上用力,剑刃再次下陷,只差分毫,便可取他性命,小厮双唇发紫,眸子瞪得极为大,险些晕倒。
温怜瞳孔急缩,慌乱伸手,想要夺过他的剑,却被紧攥着手臂,一把拽回他怀中。
宋子津瞥了她一眼,举剑就要下刺。
剑锋距离颈脉只有几寸远时,温怜紧闭双眼,咬牙颤声道,“夫君不要再无理取闹了!”
过了片刻,气氛忽得如死一般沉寂,预想中的惨叫没有传出,温怜缓慢撩起眼皮,却见小厮瘫坐在地上,濡湿一片,透着水渍。
宋子津手握长剑,垂眸盯着她。
“夫君……”
宋子津扯着她的手臂,向房中走去,头也不回冷声开口,“所有人带下去发卖,一个不留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
方至房中,宋子津反手关上门,直接将她扔到床上。
冷白修长的手紧握腿弯,隐隐有向上的趋势,竟直接撕扯她的袭裤。
温怜呼吸一滞,胸膛剧烈起伏,终于在他俯身吻上来时,抬手扇在他的脸上,她眼下气急了,没有收力,男人的侧脸霎时红了起来,留下些许清晰的红印。
宋子津身形一顿,抚上自己的唇角,垂眸注视指尖的残血。
他缓慢抬眸,盯着温怜,本来戾气横生的眸子此时如死潭一般平静,可潭底深不可测,无形漩涡在深处盘旋,随时可以爆发。
温怜红着眼眶,微微蜷缩发麻的指尖,慌乱偏头,轻声哽咽道,“妾身方才去了地牢,是……”她深呼一口气,才补充道,“是太子的准许。”
手心滚热发烫,好似被烈火灼烧,温怜将手背在身后,眉眼低垂,“夫君勿要多疑。”
“多疑?”宋子津俯身不断靠近,周身寒气扑面而来,压得温怜喘不过气,温怜偏过头,推着他的肩膀,毫不掩饰自己的抗拒。
宋子津垂下头,收回钳住腿弯的手,抚上温怜的脖颈,手指微微收力,语气没有起伏说,“夫人红杏出墙,同情人私会,多疑畏惧的人也应是夫人。”
手指微微用力,严丝合缝地握住温怜整个脖颈,脖颈白皙纤长,好似略微用力,便可掐断。
他的手覆在脖颈上,未用力,但无形的桎梏压得温怜几乎窒息。
她紧蹙着眉,方要让他收手,视线却不偏不倚落在他侧脸的巴掌印上,温怜霎时停止挣扎,只阖上眼皮,不再同他对视。
过了良久,身上之人沉默不
语站起身,推门离开,独留一室安静。
温怜抬眸,望着眼前寂静昏暗的屋子,望了片刻虚空,才蜷缩身体,疲惫地阖上眼睛。
梦中树下的人影逐渐清晰,在快要走至她面前时,温怜瞬间惊醒,额头沁出薄薄冷汗,整个晚上她睡得都不安稳。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