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,温怜眸色微愣,可落在齐望月的眼里,就是温怜终于露出把柄。
“好啊你,温怜你竟然敢偷人,还是自己的表哥,你要不要脸啊!”
齐望月气急,说的话也开始无所顾忌,“你知不知道,宋子津上个月死在边关,你还背着他偷人,生下别人的孩子,温怜你不得好死!”
温怜身体僵硬,根本没听清后面的话,她呆愣良久,才慌乱抬眸,“你说他怎么了?”
“能怎么?他死了!”齐望月说完,又觉得不解气,继续道,“被人射穿心脏,砍下脑袋挂在城楼上示众……”
未等她说完,温怜脸色惨白,腹部也开始绞痛,她扶着肚子,身体瞬间瘫软。
一旁的紫苏见状,连忙扶住她,“夫人!”
温怜大脑刺痛,仿佛被针扎了一样,昏迷前,她只听见紫苏焦急地命人传太医过来。
“哎——你怎么了?温怜你怎么了?”
见她跌倒在地,齐望月也终于冷静过来,见她昏倒在丫鬟怀里,身下的裙子渗出大片血迹,齐望月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。
她慌乱环视四周,见丫鬟们乱作一团,她扯着裙子,连忙跑了出去。
入夜后,院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齐望陵穿着玄衣匆匆赶到,他方得了消息,便从宫中赶来。
宋家人围坐在正堂,他却大步向院中走去,却被守在院外的二公子拦住。
宋子雁伸出手臂,挡在他面前,语气平静道,“殿下,还请注意分寸,若您硬闯进去,除了误事以外,于弟妹而言没有半分好处,只会害她性命。”
齐望陵闻言,立刻冷静下来,他紧攥着拳头,越过宋子雁向院内看,驻足良久,才道,“孤只站在这里。”
宋子雁瞥了他一眼,见他神色慌乱,不见往日平静,他顿了顿,才道,“臣有一事想问殿下,还请殿下如实相告。”
齐望陵眼下心乱如麻,只随口道,“你讲。”
“白日三公主跑到府里,扬言说弟妹腹中的孩子不是三弟的,而是徐公子的孩子,臣只想求一个真相。”
原来是齐望月……
齐望陵眉头紧拧,压着眉间戾气,沉声道,“不是孤的,也不是徐逸之的,的确是你宋家的孩子。”
齐望陵虽想认下这个孩子,但不想让温怜名声受损,他知晓这人也在怀疑自己,索性一起说了出来。
宋子雁闻言,略微颔首,“臣知道了。”
整整一夜,血水一盆一盆倒在外面,齐望陵心上愈发焦躁,却只能站在院外。
方入秋,风也萧瑟些许,枯叶垂在他的肩上,人也好似憔悴些许,丝毫不见往日的从容不迫。
宋子雁微微皱眉,却未说什么。
直到子时三刻,一道哭声才在屋内响起。
一个丫鬟连忙走出来,嘴里喊着生了生了,产婆跟在她后面,怀中抱着一个大哭不停的孩子,脸上扬着笑意,“少爷,是个公子。”
未等宋子雁说什么,齐望陵越过产婆,直接闯进屋内,宋子雁见状,顾不得孩子,想要劝他出来,可走到门前,他才想起男女有别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能看向一旁的丫鬟,命她把夫人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