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彻底不懂了。
她怀孕时,的确很累,但有徐逸之在身旁,倒也不觉得很累,温怜微微摇头,“不苦的。”
可宋子津不相信,只认为她独自一人,受尽了委屈,温怜面色复杂,不明白他又揣测了什么。
“将军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但你能救救表哥吗?”
宋子津正思索着如何将温怜和霄儿接到自己府中,闻言脸色一沉,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浇到他头上,让他霎时想起,如今他家夫人心中早就占了别人。
知道温怜一直惦念徐逸之,宋子津坐了回去,牵着温怜的手,“救如何,不救又如何?”
一物换一物,他将徐逸之抓过去,总不能什么都未得到,就把人放回来,总要得到些什么,才不枉他大费周章。
“将军想要什么?”温怜迟疑问。
见温怜面色窘迫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宋子津握着她的手用力。
就在温怜以为,这人又要同以往那般威胁自己时,却听他一本正经说,“夫人需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“……”
温怜眸色微怔,半天没有开口。
宋子津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无理,耐心等了片刻,可也只是片刻,见温怜迟迟不开口,面上一副犹疑之色,宋子津攥着温怜的手腕,将她扯到身前,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“只是一个名分夫人也不愿给,未免也太吝啬了。”
温怜抿唇,犹豫良久,才追问,“将军想要什么名分?”
和离之事已定,没有周旋的余地,温怜如今又铁了心要嫁给徐逸之,依照这人执拗的性子,若威胁强迫,只会让她更加排斥自己。
宋子津抬眸看她,迎着温怜担忧的目光,冷声道,“夫人需承认,我才是霄儿的父亲,以后不得教唆霄儿喊徐逸之父亲。”
他打仗回来,丢了夫人也就罢了,连孩子都追着那狐狸精喊父亲,如今温怜无论如何都不和他回府,他总得占一个名分,不然他反倒成了狐狸精了。
温怜闻言,霎时松了口气,轻声解释,“将军,你本就是霄儿的父亲。”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宋子津嗤笑,“我自然知晓,我所说的,是要让霄儿认祖归宗,告诉京中众人,你温怜未曾有辱贞洁,所生的孩子是我宋子津的。”
他回京后,许多看热闹的同僚向他讲过温怜的不是,他不想再让温怜饱受非议。
这人同他有怨,不愿解释,宋子津却见不得她受辱。
“好,还请将军履行承诺。”温怜答应道。
宋子津见她答应,轻笑一声,攥紧温怜的手,笑说,“不过夫人,眼下为夫深夜前来,还有一事需要夫人帮忙。”
温怜不解看他,手被牵引向下时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面色也骤然涨红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夜色不晚了,还望夫人小声些,不要惊扰门外的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