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月用力揣着私塾的门,“你就是心里有鬼!”
在徐逸之这里吃了闭门羹,方回府,齐望月便命人去找郎中,既然谁都不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,留着也是祸害,不如杀了,也省得她担心徐逸之放不下温怜。
诗道情4原来你早就是我的了
紫苏离开数日,终于回了道观。
前些日子不知怎么了,她的兄长忽然来京中探望她,紫苏只能告假离开,昨日才把人送走。
“夫人。”
侍女端着汤药走了进来,紫苏见到后,伸手接了过去,“我来服侍夫人。”
侍女略微点头,向后退了一步。
不知为何,紫苏感觉汤药的味道很熟悉,她轻轻扇了扇风,闻着里面细微寡淡的蒜臭味,紫苏面色微凝。
紫苏这次回来,带上了阿津,温怜正给阿津梳毛,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解问,“怎么了?”
紫苏皱眉,随手抽出袖间的银针,探了进去,她只是怀疑,没想到银针变黑了。
她眉头紧蹙,看向温怜,“夫人,药里面似乎放了雄黄……”
紫苏放下药碗,找来煮药的药童,又喊来守在道观的御医,如紫苏所发现的那般,药被人做了手脚……
一开始,经手汤药的几个侍女和药童都不松口,直到太后到来,命人把他们全拖下去后,一个侍女才跪在地上,交代出有人给了他一包药粉,命她倒进汤药里。
温怜脸色煞白,看着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侍女,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紫苏,不断平复呼吸,才没有晕倒。
太后拍着她的手背,告诉她,一定会替她查出元凶。
待众人走后,温怜才身体发凉地坐在那里,仔细回想近日的事情,不明白谁要害她。
紫苏站在一旁,见她面色苍白,犹豫地喊了一声“夫人”。
温怜抬眸看去,却见紫苏眼中满是关切,没有一丝算计。
“你懂药材?”
紫苏闻言微顿,微微摇头,“略懂一二,并不精通。”
温怜点点头,“你出去罢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温怜紧攥袖子,努力平复声音,“你先出去。”
紫苏迟疑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推门离开。
门刚阖上,温怜便觉身体瘫软,扶着桌案才堪堪稳住身体。
紫苏这次能发现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,那她在府中时,想必也知晓安胎药的事情……不对,应该说,她就是宋子津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。
猜测是一回事,得到应证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人也在骗自己。
温怜盯着桌案上药碗中的汤水,拂袖将它推翻在地,药碗撞在地上,瞬间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