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娇娇的瞌睡瞬间被吓醒了。
惊得坐了起来,起来的动作太猛,折了下腰,痛得嘶了一声。
裴东识问:“你声音怎么回事,昨晚去田里偷牛了?”
南娇娇看向一旁的薄晏清。
心说,牛没偷,偷了个男人。
而且睡了后有点想提裤子就跑的冲动。
“急么,非要我大清早的过来?”
裴东识噎了一下。
直觉出点猫腻。
南娇娇那种自信大过天的鬼性子,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顾左右而言他。
他嘴角无声的勾起,打算把人骗到面前来乍,“急,我十点出个差,大概三天不回来,你现在过来,我交代你点事。”
南娇娇薅了把头发,“你直接走不行么,走之前非得要霍霍我。”
“南、娇、娇。”
“来,我来还不行么。”
“快点,早餐我带到办公室里,看见什么我买什么,不准挑。”
南娇娇小声嘟囔了句,“没见过对合伙人这么苛刻的,没人性。”
裴东识冷哼了声,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南娇娇撇撇嘴,怨念的把手机给扔一旁,下床前又缩回去,趴在边上试探薄晏清的额头和脸颊。
体温已经降下去了,这会儿触手冰凉,好在手心是热的。
出过汗,该挥发的药效也挥发完了。
昨晚他力气渐渐耗尽,意识也不清醒,却仍固执得一声声叫她的名字。
南娇娇并非是没有感情的人,她就薄晏清一个男人,既然互相都割舍不掉,不如和好,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。
她去洗了个澡,找了纸笔,写下两句话放在床头,用水杯压着。
再打车去ey。
南娇娇从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。
裴东识有怪癖,他一个人加乔珊占一整层楼,会议室全用来当摆设,要开会得去下一层楼。
地毯一直铺到电梯门口,茶水间和走廊也没放过。
南娇娇都不好意思拿鞋踩,一蹦一跳的走,刚打算推门,后脖颈突然被拎住。
“干嘛呢,要偷东西啊?”
裴东识拎着她往上提了一把,南娇娇被迫双脚踮起,他又松了力道,推着她进办公室里。
买来的早餐分几个塑料袋装着,随手扔到茶几上。
“自己去吃,我看点文件,吃完叫我。”
“哦。”
南娇娇特自觉,她坐沙发上,吃东西得弯腰,索性滑下来坐在地毯上。
她以为裴大总裁是想显得自己平易近人点,才用最朴素的包装袋来装早餐,结果她打开一看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你怎么在晏哥房间
“你路边摊吃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