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边有人陪着吗?”
“有。”
薄书献那边好似听见燕迟等人的声音,放了心,“那就好,你少喝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薄晏清扬了下眉梢,墨庭深便把手机拿回去,挂了,顺手放在茶几上。
昨晚……
呵。
满心欢喜的回家,没有提前告诉南娇娇,她应该是睡了,然而薄晏清见到主卧里连被子都铺得好好的大床,突然觉得自己从进门开始就小心换鞋,轻声走进来的举动像是笑话。
他没往别处怀疑,以为南娇娇要么在楚腰那,要么在陆臻臻那。
可他查了一下,楚腰在剧组拍夜戏,还没收工,陆臻臻陪高辙回高家,在高家留宿,怎么可能带着南娇娇。
当时薄晏清心里堵得慌,想问又不敢问,只得把薄书献给叫出来,喝得头脑发晕才有勇气给南娇娇打电话。
没问她在哪,只要她肯来。
他便不追究。
感情么,偶尔装傻充愣也不是不行,谁让他就喜欢过这一个姑娘,在乎得不得了。
我给你交个底
他连怀疑她一丁点都不愿意,况且南娇娇的圈子向来干净,谁还没点私人空间了。
哪知道,他这头大度,南娇娇居然平白弄出个“老公”来,连孩子都有了。
这让他怎么不乱想。
手机一直放在裤袋里,只要一响,他就能接到,她当时没追出来,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,当他是什么了?
没多久,寒川发了张照片,是医院门口的临时停车位。
“爷,南小姐的车还在。”
她还没离开医院。
薄晏清自嘲的笑了一声,把手机给扔了,再没顾忌的灌酒。
……
南娇娇一夜没睡,熬到天亮撑不住了,在沙发上躺了会儿,不到一小时又醒了。
她到房间里看了看团团,找了床被子去次卧里睡。
这一天风平浪静,她消息闭塞,完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门锁响动,她立即睁眼。
夜寒年被夜枭给扶着进来的,身上一股血腥味,看不出伤哪了,但夜寒年一直捂着肩膀,时而扭几下。
“吵醒你了?”
南娇娇坐起来,沙发上就一张薄毯。
夜寒年当即皱眉,“什么天气不知道么,暖气也不开,你想冻死自己?”
他看了夜枭一眼,夜枭很懂事的把暖气打开,他一直背着身,没让南娇娇看见他正面,直接进了主卧,没一分钟又出来,小声跟薄晏清说:“小小姐在睡觉,我去客卧里给您放洗澡水。”
夜寒年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