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留了早餐,洗漱好,出来就能吃。”
“我出门了,我在楚腰这呢。”
高辙顿了顿,“地址给我,我让酒店给你送餐。”
陆臻臻挑眼笑了笑,“你都不问问人家想吃什么么?”
高辙被她捏着嗓子说话给呛了一声,狼狈的咳了出来,“你再跟我皮。”
她喜欢吃什么,他能不知道?
陆臻臻笑得乐不可支,“那我等你,地址你知道的,就景苑这套,有次你喝醉了,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强了你一晚上那次。”
“咳……”高辙很庆幸接她电话的时候没喝水。
楚腰耳朵动了,陆臻臻再加了把火,不知道听高辙说了什么,羞涩的嚷了一声:“你才讨厌。”
“姓陆的你够了。”
楚腰翻身坐起来,一头带静电的头发跟被轰炸了似的,顶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瞪着她,“你上别处去秀恩爱要死啊?”
陆臻臻挑衅的盯着她,顺便对电话那边的高辙“啵啵”两下。
“舍得起了啊?你还以为你要一直装死呢。”
楚腰垫了两个枕头在身后,“我昨晚三点才睡,你行行好,要闹我,你晚上再来,大清早的,跑我这作什么妖呢!”
陆臻臻大发善心的把腕表凑到她面前。
九点了,大早上?
楚腰理直气壮:“那怎么了,你不知道女演员作息时间很乱吗?”
“哦,不是,”陆臻臻把手收回去,珍宝似的摩挲着手表,“卡地亚新款,昨天我家阿辙送我的,给你开开眼,毕竟你母胎单身,只有羡慕的份。”
过河拆桥
楚腰咬牙切齿。
她要是再恶毒一点。
一定咒这个缺德玩意儿早晚离。
“起来,把早餐吃了,我带你去医院复查。”
楚腰看她一眼,“墨庭深跟你说的吧?”
“啊,是啊,”陆臻臻大方承认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作妖,人家还顾及着你的身体,就没见哪家当哥哥的体贴到这份上的。”
陆臻臻在被子里踹了一下楚腰,“说老实话,楚腰,我实在是觉得你不知好歹。”
楚腰下意识的要找烟,床头柜上的烟盒已经空了,她又给扔回去,眉目间隐隐有着烦躁。
“我这不是知好歹的离他远远的么,不祸害人家了。”
陆臻臻:“你仇都报了,现在才说这个,有点过河拆桥啊。”
楚腰眼神闪了闪,半垂着眸子,她五官生得明艳,组合起来,搭配标准的电影脸,每一个表情都精美得好似壁纸,哪怕浑身邋遢到极致了,也还是有种慵懒美。
情绪忽然就低了下来,叹了一声,“我挺怕当时他选择我,不去管她妈,那我多缺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