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清一进来,燕迟冲他打了个眼色,“晏哥玩不玩?”
“我吃两口过来。”
薄晏清脱下大衣,随手挂在衣架上,南娇娇在他前面,方向是往牌桌那去的,薄晏清也跟过去看了几眼,陆臻臻面前放着一堆筹码,底下还压了两块地的地契。
他眉眼一跳,挺豁得出去啊。
给得这么痛快,过后这群兔崽子得从他身上薅更多走。
但女朋友的好闺蜜,得讨好。
“怎么样,晏哥,玩一把?”燕迟斜眼挑他,笑得幸灾乐祸。
真不是他们商量好的,本来一群大老爷们儿玩牌,南娇娇去送叶婉婷,陆臻臻没事做,走过来看他们玩,霍邻西屁股一抬,把位置让给了她。
陆大小姐坐下了,他们好意思赢牌么?
薄晏清笑了声,问南娇娇:“吃过晚饭没?”
南娇娇:“吃过了,刚才还吃了点夜宵,挺饱的。”
“那你玩会儿。”
薄晏清抬了下手,路晋阳自觉的让了位置。
薄晏清把着南娇娇的肩膀,带着她坐下,弯腰,一条手臂弯曲着横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,“开了会过来的,有点饿,我去吃两口再过来陪你玩。”
“好。”
南娇娇应了声。
薄晏清看向燕迟等人,“照顾着点。”
说完后就走了,身后一群大男人看着他的背影,牙齿差点咬碎。
好家伙,不带这么坑人的,两尊佛啊,偏心谁都不行,本来就输一份,现在得输两份,薄晏清不光坑他们还坑自己,哄女朋友开心究竟要花多少钱才够?
薄晏清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旁,自己添了碗白米饭,刚夹两口菜,燕迟过来了,转动圆盘把红酒转到面前,倒了两杯,递一杯给他。
原告墨庭深,被告墨醴
薄晏清给挡了回去,“待会儿要开车,不喝。”
燕迟难以置信,很不理解的看着他,“你们一个个的怎么了,谈个恋爱跟出家似的,下次再往我面前一坐,是不是得跟我聊佛法了?”
“还有谁?”
“墨狐狸呗。”
“他不算,”薄晏清夹了一筷子冬笋,“他那是赎罪。”
燕迟抬了抬眼梢,喝了口酒,回头看了一眼,那边玩得挺开心的,他转过头来,就着这个姿势,胳膊侧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听徐述说,那位有醒来的迹象。”
薄晏清看他一眼,“他跟庭深说了?”
“说了,墨狐狸没过去,在家里照顾楚腰呢,小姑娘挺可怜,身边离不得人。”燕迟居然也有心疼人的时候。
薄晏清道:“未婚妻究竟是谁传出去的?”
“乔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