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言不发,来到大门旁,三米来高的青砖墙前。
距离墙根四五步远,助跑冲过去,在墙身距离地面三分之一处助力的一蹬,直接就跃到了墙头,双双动作划一,整齐又轻盈。
两人进去,从里面打开了大门。
百来人快速鱼贯进去。
从始至终,没有一个人讲话,也没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。
府内,当鲜红浸透大半个院子的时候,喧嚣才姗姗来迟的在这座府邸中响起。
元佋刚沉睡过去没多久,就被动静吵醒。
他披着外套从床上起来:“奶奶的,外面做什么呢?元武?元武?!”
元佋怒气冲冲的打开屋门,迎面就是一座黑压压的小山扑在他身上。
温热的,湿漉的。
元佋大脑宕机了足足五六秒,才反应过来扑在自己身上的是个人。
可,湿漉漉的是什么?
他心中忽然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同时,浓重的甜腥气息,从鼻孔钻入,直冲大脑。
屋内尚且亮着盏西洋那边买来的氛围灯。
淡淡的白光下,元佋一低头,看清倒在自己身上那人的面孔。
一张平平无奇的男人脸。
却是他无比熟悉的人。
“元武……”
元佋猛地松开自己保镖的尸体。
他吓得往后一跌,结结实实坐在地上,狼狈的往后挪动:“来,来人啊!!”
轻轻的脚步声靠近。
“你叫人做什么?”少女好奇的声音,在此情此景下,显得有些奇怪。
但一个正常人的声音,此刻在元佋耳中,完全就是天籁。
他看向说话的人:“你是哪个房的丫鬟?快,快去叫人!不,快去打电话给厉家,给我姐姐!”
少女并没有听从元佋的吩咐。
反而上前两步,蹲下身来,歪歪头:“你就是元佋吗?”
她梳着两条麻花辫,长得灵秀可爱。
元佋只以为少女是自己府里的丫鬟,见人不听话,陡然见到尸体的恐惧之余,怒火熊熊燃起。
“老子跟你讲话听不懂吗?快去打电话啊!”他说着,惯性的扬手就想给这个不听话的丫鬟点颜色瞧瞧。
谁知。
男人强壮的手臂,却在接近少女的脸颊时,被少女抓住!
狠狠捏在脉门穴位上!
“啊!”元佋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嚎。
少女皱皱眉:“太吵了。师姐最喜欢安静,你为什么要吵?”
说着,伸出手。
直接卸了元佋的下颌骨。
少女自然就是玄瑛。
她打量了一圈屋子。
起身,一手拖着死狗一样的元佋,来到书桌前,看了几份上面放着的书本纸张。
自言自语:“看来,你就是元佋了。”
她眼神陡然阴狠:“就是你,想欺辱我师姐?凭你也配?”
说着,一脚踩在元佋的右腿上。
被卸掉下巴的元佋,这回连“啊”声都发不出,喉咙里挣扎泄出不似人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