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了自己房间,许坚才一拍后脑勺:
师妹怎么对这个许坚的事情这么了解?!
今天这一遭,师妹登台惊艳亮相,又当众宰了对自己冒犯的人,事后刘府不仅不敢要说法,反而还给了大好处,恭恭敬敬把他们送出门。
干翻十里洋场14
可以想象,此后,念家楼会彻底的,从各种意义上的扬名。
他们念家楼得的,全是好处啊!
往深里想想,师妹杀许坚,真的只是被冒犯后,临时起意吗?
甚至,在许坚的顶头上司-张大帅府上同一天设宴的情况下,许坚却出现在了区区商人的刘安福府上,真的只是偶然吗?
“打住,打住。”马淮对自己说。
不能再想了。
这种事最禁不住琢磨。
他只觉所有的雄心壮志,和今天的惊魂未定,都渐渐平息,转为一种更加踏实的动力。
师妹和念家楼其余的师弟妹们都如此镇定,他必须马上调整好自己!
张大帅那边,次日。
前晚设宴闹得欢,很晚才睡,张大帅直到接近晌午才起。
洗漱完,吃了饭。
迈进书房的时候,脚步还是很惬意悠闲的。
关门后,不过十来分钟,书房里却传出一顿霹雳乓啷摔东西的声音。
“副官呢?给老子过来!”
“昨天都有谁进过我的书房?”
“不知道?!你肩膀上长得那个球是摆设吗?不知道就去查啊!”
“等等!把许坚这些年的军功履历,都给老子好好核实一遍!”
……
发了好大一通火,又把如何应对安排下去。
张大帅这才稍微平复了那么一点点。
“鸿朗呢?怎么今天一直没看到他?”他问。
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:“少帅出门了。”
提起儿子,暴躁的张大帅稍稍缓了神色。
或许因为早年征战杀孽太重。
坐拥三十万军队,牢牢占据以海城为中心的三省四十几城的张大帅,在子嗣上非常的不如意。
年过半百,却只有张鸿朗一根独苗。
张鸿朗今年二十三,长得浓眉大眼,相貌堂堂,是军伍出身的糙汉们最推崇的英武类型。
“去哪说了吗?”张大帅问。
佣人支支吾吾:“不太清楚。”
张大帅又想砍人了:“废物!”
不过心里也清楚,这佣人大概率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敢说。
张鸿朗的去处,不是舞厅,就是马场,再要么就是其他玩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