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口吻不容置疑:“厨房,还是卧室?”
二选一,她没有给陈渐第三个选项,也绝不会有第三个选项。
陈渐的眸光微微颤动着,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,他想离开这间屋子,他什麽也不想做。
“……卧室。”陈渐轻轻地说。
然後一条强壮的藤蔓圈住了他的腰,陈渐整个人直接被後拽出了厨房,带着些许蛮力被摔在床上。
他下意识闭眼,再次睁开眼时怪物女人就在天花板上与他四目相对,她笑得很开心。
“感觉你很传统,人类。”菲娅说。
如果说他无法接受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有性就是传统的话,陈渐只能承认自己确实是。
他的羞耻心很重,他没办法做到那样。
这似乎是他第一次,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她这样对待,还没有开始,陈渐就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了。
会很疼的吧……
她会不会在中途突然血性大发将他一口吃掉?陈渐的手反复握紧又松开,他闭上眼睛,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要和这样的东西做。
甚至他还是被玩弄的那个。
当然是没有任何前奏的,换句话说,菲娅根本就没有前奏的概念,这似乎是人类的专有行为。
她只知道自己在用力的时候,人类脸上会露出痛苦的神色,不那麽用力的时候他又会喘得很好听,一切反应都比雄花有趣多了。
菲娅忍不住开始观察他的反应。
人类喜欢饲养花朵,观察花朵的反应。
殊不知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,花朵也在t观察着人类,它们会很了解自己的饲主,也许比饲主本人还要了解。
通过观察,菲娅也在调整着自己的方式。
她很聪明,懂得怎麽让自己最舒服。
同时,她的个性也没有残暴到过分,如果人类乖乖听话,她也可以让他很舒服。
交。配本来就是所有生物的本能,生物天生懂得如何操控。
一个夜晚过去,陈渐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时候睡着的,他记得自己中途还听见自己设置的一点钟的闹铃响了,他本能地惊醒,却发现需要被他浇水照料的那朵花正在他身上肆意地驰骋。
後来就完全没有意识了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陈渐看了眼手机时间,早上八点钟,他从床上爬起来上班,然後发现今天自己的行动还算顺利……
远没有第一次那麽疼,好像只是有些腰酸,还有隐隐约约的痛。
都不太强烈,甚至他浑身好像都散发着一种,被全力按摩过了似的舒适感。
陈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他擡眼看向桌子,那朵花已经回了花盆,变成了花朵的状态,也许是在休息。
陈渐的喉咙滚了一下,现在……似乎不失为一个消灭她的好时机。
他盯了这株花一会儿,反复深呼吸了几次後,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厨房拿喷火器。
也许可以一试,陈渐想。
他总不能被这个怪物一直这样控制着,谁知道她哪天会不会玩腻了把他吃掉。
可是就在陈渐来到厨房後,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进去,就在餐台上看到了一束花。
绿玫瑰,长得格外完整,甚至尽态极妍,比他亲自种出来的那几朵还要漂亮。
一束,整整十支。
陈渐吞了下口水,手指一根根地收进了手心,他没有意识到,自己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心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