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地接受着人们的祝福,清醒地地婚宴结束後送走了朋友们,清醒着跟着自己新婚的妻子进入了房间,然後再……清醒地被新婚妻子推倒了床上。
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,可是渐渐的,她的手变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陈渐在梦中甚至还在与她开玩笑:“天啊!你进化得特别好!”
然後他的四肢像是在收紧,像是在被什麽紧紧束缚着,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妻子,可他看不到妻子的表情。
他只是觉得,她好像有什麽地方慢慢有些不一样了……
就在这个时候,在陈渐发觉自己完全无法动弹的时候,他看到他的妻子面容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模糊,简直都要到了马赛克的地步,然後在他恍神的瞬间,他的妻子好像变成了一个男人……
他说不清那种感觉,陈渐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怎麽也逃不开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电话突然响了,陈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手,就这样毫无障碍地摁下了接听键,然後对面传来伯来恩的声音:“哈哈!陈渐,我就知道你喜欢男人!”
陈渐猛然惊醒。
他睁开双眼,发现天已经大亮了,他下意识伸手去拿手机,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是7:45。
还好没有迟到,陈渐松了口气,他想要坐起来,就在这个时候,从他腰部往下的地方,传来一阵剧痛。
陈渐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还在梦里,他毫不犹豫掐了自己一把,然後清晰的痛感从手臂上传来。
陈渐怔住了,他27岁了,虽然没有过性生活但他不是傻子。
他知道那种痛意味着什麽。
有人在他的房子里。
陈渐无比确信了这一点,那个人不知道潜伏在什麽角落,ta会在他半夜熟睡的时候,脱他的衣服,之前还很收敛,只是摸他而已,可就在昨晚……他被这个陌生人侵。犯了。
……
他那个地方的毛,肯定也是这个人的手笔。
在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後,陈渐第一感觉不是恐慌,而是愤怒。
只有人类才会有这样的行为。
只有人类才会这样。
不是动物,肯定也不会是那个消失的怪物。
陈渐无比笃定,ta绝对是人类。
……好像是个男人。
只有男人,才能对他做那种事,不是吗?
陈渐咬紧了牙,说不定到现在那个人还没有离开,而是躲在什麽地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。
之前的怀疑被坚定坐实,陈渐胸口被堵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要杀了那个人!!!
他迅速用手机跟丽芙卡请了假,然後强撑着身体走下了床穿好衣服,而这个过程中陈渐不得不承认,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感受着那个地方。
是干涩的,没有任何留存。
那个人十分谨慎地带走了他所有的DNA。
陈渐不可能不洗澡去医院做检测,末世根本没有这样的条件。
他只能继续坚持着,带着这股剧痛从床底下翻出了他的电锯,然後面色不善地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。
衣柜,柜子抽屉,厨房……所有的地方,甚至连花房和院子的地里都被陈渐翻了个遍,他累得满身是汗,可是什麽都没有发现。
甚至没有发现对方的一根体毛。
难道那个人天亮就离开了,晚上才回来?
陈渐咬紧了牙,他很确定那个人还会回来,而且晚上的时候肯定给他用了迷香之类的东西,否则以他的警觉度,不可能都到这种程度了他甚至还醒不过来。
他想起昨晚的梦境,觉出自己的可笑来。
他居然还梦见自己结婚,甚至把那种行为归于他们的洞房。
这太可笑了。
他必须要找出这个人。
……哪怕是冒着被监视的风险。
陈渐不得不拿起手机,访问了控制中心的外网,在购物网站上订了一台针孔摄像头。
网站告诉他,从预订到发货再到到达,大概需要15-30天的时间。
这是网购的正常时效,陈渐无话可说。
而在他等待的这15-30天的时间里,他要强迫自己晚上不要睡着,只要是迷香之类的东西肯定会留有气味和痕迹,只要他察觉到了,就能马上捂住口鼻中断吸入。
做完了一切後,陈渐坐在了自己的床上,大口呼吸着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遭遇这样的事,他根本想不到那个人会是谁。
会是谁呢?是之前跟他有过节但被他忘记的人,还是就是一个纯种的变态?
陈渐愤怒又委屈,可他眼下束手无策。
他走进了浴室,开始用力地清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