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离开了民政局,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蒲昌明开车过来後,那个晦气的老巫婆已经不在了,他看着自己选中的女人,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,这才是应该拿来配他的女人啊!
“白雪。”蒲昌明叫了她的名字,“上车吧。”
尤加坐了上去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呢!”她兴奋地照着镜子,“一定要过得特别有意义才行!”
“法式大餐还是高级料理?”蒲昌明看上去洋洋得意,娶了这种品级的女人回家,他的社交账号绝对会爆掉的。
“听说,你和朴妍善结婚时的婚房还在你手上啊,那种破房子,干嘛不送给她呢?为什麽要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层给那个贱人?”尤加嫉妒的语气惟妙惟肖。
“这样以後有人打听起来,就会说我对她很好啊,离婚把最好的那套房子都给她了,那个八婆整天就会编排我对她不好。”蒲昌明冷笑,“送她一套房撑撑场面也没什麽,我以後会买更好的的!”
“我们今晚去那里过夜吧!好吗!”尤加兴致勃勃搂住蒲昌明的手臂。
“什麽?哪里?”
“你和朴妍善的婚房啊!在你们做过的大床上久违地再来一次!不是很刺激吗!”尤加笑出声,“我才要做蒲家真正的女主人呢!”
她的提议实在令人愉悦,以至于蒲昌明怎麽想都无法拒绝。
他们驱车来到旧城区,乘电梯上了13楼,蒲昌明打开了房门。
“里面的装修有点陈旧。”蒲昌明说,“不要介意啊,小雪。”
而尤加在同时给白琰发了定位。
她顺便发消息:打个赌,尸体肯定藏在这个房子里。
白琰:赌什麽?
尤加:今晚穿奶牛装^^,谁输谁穿。
白琰:……可以。
白琰关掉了终端,让局里那边随时待命准备出发,尤加好像玩得很开心。
家里的装修是有些老旧,但是还算现代化,只是区别不同的是,尤加发现蒲昌明似乎很钟爱瓷器。
有一个架子上摆满了花瓶,而放着沙发的角落里,还放着两个大的,大概有一个人高。
“想不到你还是收藏家!”尤加称赞了一句,然後故意伸手摸了摸那两个大花瓶,她伸手敲了敲,“里面好像有东西装着呢。”
蒲昌明突然变了脸色,他厉声道:“不要碰那些花瓶!知不知道我花了大价钱买的!”
啪!一个耳光,重重扇在了蒲昌明脸上。
“在对新婚的妻子用什麽语气说话呢啊?”尤加委屈地问,“已经淡了吗?这麽快就对我厌倦了吗?”
“啊!西八你居然敢打我!”蒲昌明脸色更差,他大步上前一副要杀人的样子,还没走到就又被尤加踹了一脚。
蒲昌明的身体砸在了古董架上,大大小小的瓷器坠落,打碎在地。
“都说了好好好跟我说话啊。”尤加上前,一把撕住蒲昌明的头发,“对自己的妻子这样像话吗?Alpha至少要装到伴侣把孩子生下才露出本色才行啊!”
她扯着蒲昌明的头发,一下一下往地上撞。
“跟我磕头吧,向我谢罪吧蒲昌明,要求得我的原谅才行啊!美满的婚姻都要被你一个人毁了!”
“啊啊啊!啊啊!”蒲昌明拼命挣扎着,但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挣扎出去,啊该死的,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很瘦弱的女人为什麽会有这种力气!!
“喜欢吧?喜欢我这样对你吧?”尤加一边扇蒲昌明的耳光一边问他话,“你就是这样对朴妍善的啊,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?为什麽哭啊?为什麽瞪着我?”
“为什麽???究竟是为什麽啊!?”
一拳,蒲昌明觉得自己的鼻梁骨好像被打断了。
不行!!得跑!!
他惊恐地从地上爬起,却在路过沙发的时候被一脚踹倒,他整个人砸了上去,两个大花瓶被砸得粉碎,稀稀拉拉的碎片扎得蒲昌明满手满脸的血。
同时,有什麽东西,从里面慢慢滑落下来。
“哇哦。”尤加给白琰拍了照——那是一块女人的盆骨。
警方在花瓶里找到了一块女人的盆骨,一块男人的盆骨,经法医确认後是蒲昌明的两任Beta前妻无疑,家暴丶杀人,还查出贪污和猥亵下属,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,数罪并罚,蒲昌明被执以死刑。
而蓄意伤人罪取缔家暴的法案也在社会的呼吁下进入了审理草案,预计将于今年五月正式颁布。
……
白琰跪在床上,他无可奈何地说:“只是说了穿衣服,没说要学牛叫……尤加。”
“为什麽不行?”尤加抚摸着白琰的腰,“我今天做了对的事,应该有奖励。”
“……嗯,其实,不对,尤加。”白琰看着她的眼睛,很认真地告诉她,“这样不对,你的方式是不对的。”
“随意打人不对,就这样闯进杀人犯家里也不对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亲吻了下尤加的嘴唇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