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加盯着白琰起伏的胸膛,她就说过,他有一具多麽棒的身体啊,居然会因为她的举动而晃动着。
冰凉的舌尖舔舐过唇瓣,尤加又想要吸吸了。
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呢,可白琰好像已经明白了。
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变调,但是依旧温柔地告诉她:“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尤加。”
说完之後,她看见白琰用两条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,他好像不敢看她……
他不敢看她……
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在尤加的神经中游走着,与此同时迸发出来的——还有一种名为自由的快感。
她好像不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在这样做的。
好像这件事中,也融合了一点她自己的私有欲。望。
畅快的气息萦绕在尤加鼻尖,她半眯着眼,愈发蓬□□来,脑袋里不断回放着白琰的话——你t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
自由。
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出现在尤加脑子里——是啊,她为什麽要一直受制于人呢?她在白琰这里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。
她为什麽非要受制于人不可?就因为K创造了她吗?
可K从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K只会在她面前强调千千万万遍的服从,K对她输入的只有指令和程序,K从未给过她其他东西。
那麽她自己呢?她自己如今的成就呢?
这些都是她自己得到的,难道白琰爱上她是因为K吗?
是因为她自己。
……她完全可以离开K的,她完全可以,离开那个贱人。
她光是这样想想都觉得兴奋不止,她愉悦地向前冲刺着,仿佛已经嗅到了自由的气息。
精神状态陷入狂热,一时半会儿,尤加没有听到白琰的呼唤。
她没有听到白琰嘶哑变调又痛苦的喊叫声,只是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从对未来美好的愿景中回过神时才发现,白琰流血了。
他好像痛极了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有什麽在闪烁着。
啊,她把他弄疼了。
尤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安慰白琰询问他的状况,她像是着迷一般用指尖染透了白琰的血,凑到鼻尖轻嗅着。
带着一点奇怪气味的丶微腥的血。
她伸出舌尖,舔舐品尝着味道……甚至还带着白琰的体温呢。
一种极度的割裂感出现在她身上,被白琰看在眼里,他喘息着,他刚刚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尤加*死了。
……从刚才开始到现在,尤加脸上的表情都令白琰感到陌生。
“亲爱的。”手指被舔舐干净了,尤加的声音依旧带着愉悦,她盯着眼前的目标,在思考眼前这个人的重要性。
“抱歉,我弄疼你了吗?”她终于给出了迟来的慰问。
真的有必要吗?她有必要按照计划中的去争取他的爱意了吗?有必要吗?如果连K都不再重要的话,她为什麽要服从K的命令去杀死白琰呢?
而且,她其实对眼前这个人类还很好奇,好奇他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让K给了她这麽久的时间来磨合,在她看来白琰除了纯情之外,爱上她的时限似乎也没有久到令她没了耐心。
“不……没事。”白琰选择了硬撑,他感觉得出来,尤加还不想结束。
“很抱歉……我以为你的身体已经能够适应我之前的习惯了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尤加露出难过又怜惜的神色来。
白琰根本都没有怪她,他连一点生气都没有,他甚至起身摸了摸她的头:“没关系,没关系尤加,只是时间有点久了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而且,我会适应的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。
是啊,他看上去状态还没有那麽糟糕呢,他完全可以再为她服务更久。
“你是说,我可以继续像刚才那样吗?”尤加仍然要问,她想听白琰回答她。
“是的。”白琰吻她,他通过用嘴唇触碰尤加来抚平刚刚内心升起的那股不安,他抚摸着尤加的脸颊,他很爱她。
即便这是他的第一次,不过白琰的生理学成绩不错,他摸着自己腹部,声音犹豫又沉稳:“有件事…尤加。”
“刚刚我的生殖腔…好像是空的,你确定你……”他望着她,说到最後似乎是有些难为情,又别开了脸。
?
尤加挑眉,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纯良无害的人类男性。
第一次就想直接进生殖腔,他是想疼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