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加看着他打开终端报警,但无论如何他今晚别想和外界取得任何的联系。
她看着他绝望的表情,看着他反反复复进出每一个房间,看见他走进卫生间无数次,用凉水洗掉留在脸上的泪渍。
她觉得很有趣。
什麽都找不到呢,她可以没有指纹,只要她愿意,她连皮肤的纹路都可以没有。
要什麽时候打破这个噩梦呢?白琰折腾得足够久了,天快要亮了。
坦白说,尤加都有些舍不得了,她真的舍不得眼前的画面,真是精彩,她要把今天录下来,值得後续慢慢品味。
麻醉针剂刺入白琰後颈的皮肤,针头小到完全没有痛感,远超常人的速度,白琰根本什麽都没感觉到,就倒地晕了过去。
尤加懒懒散散地在楼梯间起身,她清理干净了楼道内所有蛛丝马迹,然後关上了门。
明天会更好的,她忍不住期待t。
冬天的天亮得很晚,闹钟响起的时候白琰几乎是惊醒的,他猛然坐起身,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,就感觉到腰上传来一阵束缚感。
他低头看了过去。
他腰上缠着一条手臂,而他慢慢回头,发现手臂是主人……是尤加。
面色红润,呼吸正常,正在熟睡的尤加。
白琰的大脑完全空白了,他呆呆坐在床上,意识到自己是在卧室。
“你醒了吗?亲爱的。”尤加起身,在呆呆的警官脸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得好吗?”她问。
“你昨晚睡得真沉,像一个酣睡的婴儿一样。”她用愉悦的音色撒谎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迟疑,“你做了噩梦吗?你哭了好几次,可我叫不醒你。”
她从身後抱紧他,双手抱紧他的腰。
“不管是什麽,不要担心好吗?我会陪着你。”
白琰的脑子里好像在叫,无数个声音,像电流那样发出滋滋声,此起彼伏,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,他的表情和反应都变得很迟滞,第一反应是去握紧尤加的手。
偏低但正常的温度,柔软并不僵硬的皮肤。
耳边搔动的呼吸声。
每一个证据都在告诉白琰,尤加活着,她没有死。
是梦!?那是梦吗?每一个场景都如此真实,他甚至到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刺痛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……昨晚,发生了什麽?”迟疑许久,他依旧选择向尤加询问出声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尤加有些惊讶,“我们一起泡澡,然後你睡着了,我帮你擦干了身体,抱你来这里睡觉。”
白琰恍惚的眼神落在尤加的衣服上,她穿着一件丝绸的酒红色睡裙,不是白色的。
“……你的白色睡裙呢?”白琰问。
“怎麽了?我放在洗衣机上的脏衣篓里了。”尤加说。
白琰脑海中闪出一个画面,他好像记起昨晚他和尤加走进浴室的时候,洗衣机上的脏衣篓里是放着一件白色的睡裙。
他看见了。
是的,他当时看到了。
所以,是梦。是他的潜意识把那件衣服重新穿到了尤加身上。
是梦。
他的脸色依然苍白。
“怎麽了亲爱的?”尤加摸了摸他,“不要担心,现在才六点钟,你没有睡过头,我马上去为你准备早餐好吗?”
她起身。
但是很快被白琰拉住了。
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仿佛松开片刻他都要失去她。
“不。”白琰望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,“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尤加。”
尤加看着他。
看着他亲手一个个解开自己的扣子,“我们…做吧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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