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扭过头看了她和循然一眼,哭得更大声了:“你们没我好看,我不喜欢你们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无语的感觉。
之后他们玩得比较好了,他的直男还是没有变过。
“澈,你自己去玩好吗?我今天不方便。”顾洛笙眼睛红红地看着地面,沈循然一脸无措地蹲在她身边。
时言澈就跟看不懂人脸色似的:“你别哭了,哭起来更丑了,快来陪我玩!”
最后沈循然和他打了一架,理由是时言澈嘴太贱。
之后时言澈就很少来找他们玩了,之前他虽然不和院子里的其他人玩,但会来找他们玩,但是他现在连他们也不找了。
她和沈循然没忍住偷偷爬上墙看看他在做什么。
结果就看到时言澈手忙脚乱的哄着正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女孩。
“你别哭了嘛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我不好看!”
“没有没有,你最好看了。”时言澈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。
他的表情有些心虚,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的嘴贱了,没想到还是没忍住。
他也不是觉得付心灵不好看,他就是嘴贱。
后来顾洛笙和沈循然经常听到旁边院子的打闹声。
“时言澈,你好蠢哈哈。”
“我才不蠢!”
“时言澈,你还说别人不好看,你长得也不咋地嘛。”
“你胡说,我帅。”时言澈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了些哭腔了。
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后,时言澈嘴贱的毛病终于改了。
顾洛笙对付心灵的印象非常模糊,只依稀记得她好像总是揍时言澈。
她和时言澈平时遇到也只是随便打个招呼,直到她出国他们的关系才又亲密起来。
那天顾洛笙实在是没办法了,沈循然一直不接电话,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搬出去了,她只好打电话给时言澈。
她当时听见了那个女孩的声音:“时言澈,我帮你接了,你倒是说话呀。”
“你又掐我!”
“你刚刚让我帮你接,你又不说话。”女孩生气了。
顾洛笙听着对面的动静,对面乒乒乓乓地好像开始打起来了。
许久,时言澈才气喘吁吁地接过电话:“谁啊?”
“时言澈,你放开我!”
声音又远了起来。
“我就不放,让你掐我。”
顾洛笙叹了口气,好像打扰他们玩了,但是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沈循然。
“澈,是我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电话那边立刻安静起来。
“让我听一下。”她听到女孩用气声说道。
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:“哦哦,顾洛笙是吧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,但是可以帮我去看看循然吗?我害怕他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哈?你有没有搞错,现在很晚了诶。”对面是时言澈夸张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