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夫妻双手合十站在神像前。
女人看着周身绕着黑气的神像眼里有些犹豫,男人也察觉到了。
平时这具神像都是带金光的啊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难道是主今天不开心了吗,神像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不吉利的颜色呢。
弗林德斯堡。
弗罗斯特有些头疼,但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。
他看着手里的试管,为什么他已经找到了新的血包,但是他还会时不时想起付心灵。
他知道塞拉菲娜在这些试管里动了手脚,但那些对他没什么用,他也懒得管她。
“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弗罗斯特躺在棺材里,他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之前很少睡觉的,可是自从从人类世界回来,他就经常睡觉,而且还总是梦见她。
一个又弱又胆小的血包有什么好值得惦记的。
他在她家里都没有吸她的血,为什么一回到弗林德斯堡以后,他却突然开始想吸她的血了呢。
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,在他刚离开的时候,她会疑惑还是会伤心呢,会不会在私底下骂他。
他现在完全可以回去了,但他却突然开始害怕,他知道自己是害怕什么,他害怕遇见付心灵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重逢,他不知道跟她见面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,他不知道她现在跟谁在一起。
门口的几个仆人窃窃私语。
“殿下又在睡觉吗?”
“殿下怎么了,哪有吸血鬼总是睡觉的啊?”
一个仆人把食指放在嘴边:“嘘。”
他朝他们挥了挥手,几个人围成一个圈,那个仆人用气声说道:“殿下这是失恋了。”
其他人听了立马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。
怎么可能,他们殿下这种人也会喜欢上别人吗?
就在他们还打算继续蛐蛐的时候,门猛地被打开了。
“有完没完?”弗罗斯特满脸不耐烦。
弗罗斯特一出来,其他人立马吓得跑走了。
一个仆人狗腿地跟在他身边:“殿下,您饿了吗?”
“我饿了又怎么样,你们找到那个血包了吗?”弗罗斯特紧紧皱着眉。
仆人心虚道:“殿下,塞拉菲娜小姐什么地方都没去啊,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找的血包。”
弗罗斯特冷笑一声,这不可能。
那个血包不在她家,她只能出去取,但他们没看到,那只能说明她去了结界以外的地方。
拿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,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是从哪里取的血。
想拿一个血包要挟他,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命。
仆人看着弗罗斯特的表情,默默往旁边缩了缩。